嫮宜蜷在他怀里，有全被剥光再丢在人群里的羞耻。

自从以来，真的是被他养了，以前若被继母这么直白地戳破心思，她也不过是安安静静去外间跪了，等继母消了气就好了，是死都不肯掉一滴泪的。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脊，一一挲着，是个让她放鬆的姿态：“避汤明日起也停了，朕要给你的，都会给你，你无须……”燕齐光沉了，终于还是：“无须这么努力。”

就在嫮宜以为会一直这么沉默去的时候，忽然听到燕齐光开：“等今年过了年，朕就封你为妃。”

嫮宜一惊，转过去意识看他，却什么也看不清。黑暗中他的手摸过来，将嫮宜搂怀里，嘆：“明年再封，也就没有这么显了。你别多心，天底没有能十全十的事，朕……朕只是不想你如当年扶蕙夫人一样，被人视为中钉中刺。”

原来他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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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齐光面前，泪却止都止不住，他还把手伸过来给她泪，睛被他掌心的温度一，泪反而掉得更凶更急了。

嫮宜全都哭得轻轻颤动起来，说不是个什么觉，就觉得丢脸。

明明帐里伸手不见五指，嫮宜却彷佛能受到他望过来的柔和的目光，抬起脸摸着黑在他脸上一通吻，双手双脚缠上去，慾如温柔的，慢慢地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将两个人都彻底包裹去，缓缓成一。

二人今晚只温柔云雨了一回，就相拥着躺在床上，明明已经倦极，却都没有睡着。烛火已经全息了，帐里也没摆夜明珠，屋里黑漆漆的，今夜又无星无月，一丝亮光也没有。

刚说完这句话，燕齐光就锐地觉到怀中人僵住了，伸手一摸她脸上，果然有了些意，不由再嘆了一气：“你这样，让朕如何放得心。”

刻意去迎合、邀，甚至在床上也更主动……

他全都知，原来他一直以来全都知。

主仆三人正在閒话，却听见外太清积翠台的小顺又来了，要接嫮宜过去，便也丢开了话，重新替嫮宜整装准备伴驾。

嫮宜因一直想着白天的事，到了太清积翠台也不太能打起神来，燕齐光以为她是白日受了合堂的磋磨，愈发温柔贴，倒让嫮宜更生一些愧疚来。

有这许多閒话说，只会打趣人。我不过一时跌倒了罢了。”

果然听燕齐光又嘆：“朕之所以告诉你，就是叫你放心，朕不介意。”说着将她的轻轻掰过来，一一吻去她的泪痕，柔声：“宜娘肯这样取悦朕，朕很开心，但舍不得。”

嫮宜心简直被白日的愧悔淹没，偏偏这件事又绝对不能对他说，只能低低应了声是，柔顺：“我都听齐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