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帆沉默片刻，收回要去推门的手，转大步离开。

“确实该躲，非法的事都敢，说不定会骗人钱。”

大叔绘声绘，双手挥着，说到激动还拍自己：“是啊，那瘪三在餐馆吃饭，然后说自己的菜里有蟑螂，大闹了一通，不但砸了店里的碗筷桌，还又是打电话报警，又是打电话给消费者协会投诉，好像还闹到市场监局去了，反正第二天，餐馆就关门了，哎，现在我想找个喝酒的地方都找不到称心的。”

可餐馆的座机已经打不通了，而凌云帆又记不住雄哥的私人手机号，一时间竟毫无办法。

，满脑想着该怎么跟舍友们打招呼。

他离开校园，走到校门的公车站等车，给辅导员打去电话：“喂?老师，我还是想申请校外住宿……嗯嗯对，决定好了。”

好再来餐馆关门了。

凌云帆回看去，发现是餐馆的常客，欣喜地打招呼，询问：“雄哥的餐馆怎么闭店了?之前都是风雨无阻地开着门的。”

“啊，刚刚辅导员发消息告诉我，凌云帆复学了，要回宿舍住。”

正当凌云帆在餐馆门前苦思时，有路过的大叔瞧他面熟，仔细一看，喊：“小帆?”

“凌云帆?谁啊?”

“什么?闹事?”凌云帆心臟一沉，慌地想：该不会和自己的利贷有关吧?

“觉这人问题很大，我要准备考研了，不想被影响啊，他为什么要回来啊。”

“就是四床啊，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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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帆呼数，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想推开门。

“啊?他啊?不是说他去借了违法利贷吗?那不是非法资吗?我还以为他被抓了，这也能复学吗?”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凌云帆在门呆了片刻，拿手机想打电话问问。

挂断电话，凌云帆收起手机，垂着缓缓地吐了气。

店一片漆黑，卷帘铁门放一半，玻璃双推门上挂着的锁沉默地拒绝一切来客，平日烟火十足的闹悉数消失，而门上却连个告示都没有。

“哎呀，你不知吗?”大叔惋惜地叹气，“前两天有个瘪三闹事！”

凌云帆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买了些果去好再来餐馆，想和雄哥他们分享自己复学的喜悦。

“算了，大三上要结束了，忍过这一个多月就暑假了，平时躲着那人就是了。”

可就在凌云帆的手碰到门把手的刹那，他听见门里传来聊天声。

想来他确实休学太多次，舍友跟他都没什么，可能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