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每次想到这些，也无非是提醒着他们，那些时光再也回不去了。李翃：“父皇已经不在了，母后平日里不要想那么多。若是挂念儿臣，儿臣倒是可以请旨，接母后去睿王府过几日。”

太后脸上笑容消失，“这里的人不得我赶去，我才不会平白给别人腾了地方。翃儿，自从我了这门，这一生都只会留在这里，哪怕我死，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地方。”

李翃知太后执念已，他说再多太后也不会改变。

太后倒是想到一事，“母后还没有来得及问你，李思归说你谋反之事可是真的？”

李翃自嘲一笑，“是儿不自量力，轻易被人煽动，却不知边的人是旁人埋的线。”

“线？”太后虽然知李思归既然能得到那封信，必然是有人卖了翃儿，可是那个人，“是谁？”

“祁英。”

太后面一变，“怎会？”

“儿臣知时也和母后一般震惊，谁会想到跟在儿臣边那么时间的人，竟会是旁人一早便安排好的。”

太后面有疑惑，“只是若是李思归所为，他的年纪与祁英相差无多，不该啊！”

李翃已经平静许多，“是静贤皇后。”

太后目有愤恨，“李思归的险狡诈一半是随了他的母亲，那个女人我早就知不是安分的人，偏偏你父皇还要顾忌那么多，若是当初听了我的话直接杀了，又怎么会有今日！”

李翃听不得太后说这些，在他心里太后毕竟是他母亲，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母亲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苦笑：“有时候儿臣想，是不是这就是因果报应。”

“什么报应！当初在幽州我找人监视着她，没想到她还是能这么多的事来！”

李翃：“母后找的那人是幽州节度使吧。”

“你怎么知？”

李翃凉凉：“因为儿臣觉得，卖了儿臣的人，除了祁英之外，也有陈方启一份功劳。”

太后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呢？陈方启与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当初他能受重用，也是氏力荐。”

“母后可知，那书信我早已经传给了他，而他也曾回信说要助我一臂之力，可信转便到了李思归手中，而他的回信却被祁英销毁了。”

直到这时，太后才觉得背后冷汗淋漓，她一直以为自己手中还有筹码，而李思归只不过是使了些谋诡计，又碰上运气好而已，原来他背地里早已经了这么多的事，而她自己还一无所知。

氏在朝中的附庸渐渐被他收拢，如今连军中也无任何可以襄助她们母的，太后悲戚：“是我太大意了，可陈方启为何会背叛，难从多年之前他呈上来的那些密报就已经是假的，只为了让我失了提防吗？他为何愿意帮周氏那些，母后实在想不通！”

“母后，我今日跟您说这些，还有一事，想请你务必答应。”

太后听着李翃慢慢，“嘉禾那里，我希望您不要再拿她棋来攻讦李思归了。”

太后有些失望，“成大事者最忌讳的便是儿女，英雄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