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拉开车门，坐去。

车转弯开走，她再也没有回。

沈半夏没有能去的地方，拉着个行李箱在城市里走了很久。

段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她。

她整个人很恍惚，好像不知自己在哪儿，正在什么。有时候会无意识地闯红灯，一辆车着她呼啸而过，差儿要撞到她。她还是无意识地往前走，听不到司机的骂声。

段好几次想追上她，最后都放弃了。

她不想见他。

她在偌大一个城市里走了很久，从南走到北，从北走到东，一个小时过去，她还是不知自己要去哪儿。

初的风冷，她穿得不是很厚，在外面的两只手通红。一双睛死寂沉沉，没有了活气。风把她背上的发起来，她好像一秒就要消失了。

段默不作声地跟着她，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他怕她会消失。

第85章 焦灰

沈半夏再回过神的时候, 发现自己走到了附中外的那条街。

这里没有什么变化，路两旁植着槐树，初的季节里树木开始发芽。

她往前看。

恍惚能看到段朝一个小小的女孩走过去, 朝她低，迁就着她的。

“小朋友，”他叫她：“等很久了？”

他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哥哥带你回家。”

沈半夏忍耐了那么久的泪突然就掉来。

段在她后一个转角看着她。

心脏好像被活生生撕裂，大的创来, 每一次呼都发疼。

他陪着她在这里等。

一直到大半个小时过去, 接到段通知的米莉开车过来。

米莉摇车窗：“半夏，半夏！”

沈半夏动了动珠，扭看向米莉。

米莉第一次知，一个心如死灰的人是什么样。

沈半夏不像在活着。

米莉从车上来, 拿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你在这里什么？先跟我回去吧, 上车。”

米莉把沈半夏带到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