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 是不是便宜段那老男人了，”易石青拿着烤串签, 义愤填膺地了：“有句诗是什么来着, 哦哦, 一树梨压海棠，是不是这么说的？”

峰乐个不停：“你小了啊，咱爷有这么老吗，回看他收拾你。”

“大七八岁还不老啊，”易石青喝得有儿上了，什么话都敢说：“咱爷上大学的时候，小嫂还在上初中呢，你们自己想想他是不是人！”

沈半夏耳红红。

杜腾也过来掺和，他比起另两个更是没脸没，一来就说：“看嫂这脸憔悴的，被折腾坏了吧？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像爷这老男，一开了荤确实收不住。”

峰在旁边接：“当时大一军训那会儿，咱爷多大风，五公里负重跑完脸不红气不，障碍赛能把咱教官都赢了，名声响得让警官学院都跑过来挖人。就这素质，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把咱学校那些小姑娘馋的，就差没直接绑他去开房了。”

其他人陆续帮腔，最后得统一结论：“嫂辛苦了。”

一帮男生说起话来没辙没拦，沈半夏全当听不懂，脑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这几天的事，段基本没让她歇，说不了几句话就把她拖过去，压在床上一遍遍地。

段回来的时候见她脸红得不行，脖颈里都红了一片。他朝旁边那群人扫一，护：“你们又跟她说什么了！”

易石青饿死鬼一样填了一嘴烤“我们可没有瞎说什么啊，小嫂，你说是不是。”

“嗯，是没说什么，”沈半夏慢悠悠地吃了烤青椒：“就说有不少小姑娘想绑你去开房来着。”

受到段警告的神，易石青缩了缩脖，最后豁去似的一拍桌：“爷你就说是不是吧，当年你要是投鸭界，现在是不是早成世界首富了？”

段：“……”

那天晚上一群人一直盯到血月天象消失，实在撑不住困才各自回了帐篷睡觉。

沈半夏不敢一个人睡帐篷，所以段钻来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睁着一双大睛直勾勾看他过来。

段把她搂怀里：“看什么呢？”

“你，”她说：“你好看。”

段笑：“你更好看。”

原本真不想什么，但香香一姑娘抱在怀里，没一会儿他就了。哄着骗着来了一次，她始终不敢怎么叫，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张开牙齿咬他肩膀。

她牙是真利，在他肩上留好几个细巧的牙印，结束后他侧往肩上看一，无奈低声：“你属狗的？”

沈半夏睁了睁疲惫的睛，捺嘴角的笑，煞有介事地告诉他：“不是狗，是虎！”

段失笑，她脸：“牙尖嘴利的虎崽。”

天亮后一行人了山，开车回市区。

段去了沈半夏租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