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学了，太无聊了。”

因为段那个人掌控力太，每天都要检查沈半夏有没有好好他给的戒指，久而久之她养成了习惯，轻易不敢把戒指摘来。

“我也能理解，你已经十八岁了，可以谈恋了。可这个年纪其实还很小，心智不是特别成熟。你谈恋我不反对，只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知吗？”

沈半夏不知该怎么说妈妈已经去世的事, 旁边沈莹抢先：“嫂有事没来, 你也该知你住院这几年，都是嫂在撑着这个家, 平时特别忙。等她时间, 一定会赶着过来看你的。”

慢慢地沈文海能猜到儿什么，陈筠的格他很了解，不可能会抛弃他跟女儿改嫁，唯一的可能就是已经不在了。

“没有，那是场意外，谁也不知你会在去公司的路上发生车祸。”

沈半夏算得上乖巧，从小到大没有犯过什么错，沈文海和陈筠很少会对

“我不会再什么事的。半夏，你告诉我，你妈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是怎么走的？”

沈文海的神看上去还好，只是现在还不能床走动。他往外看了一圈, 奇怪问：“半夏，你妈妈呢？”

“可是你不是在学钢琴吗？”

沈文海憋着一气，半天才呼来。睛已经红了，撑着没有太大的绪波动。

沈文海说到一半没再继续说去，转而问她：“那你这一年是怎么过的？沈莹说你考上了政法大学，你一个女孩，怎么突然要学法律了？”

沈半夏把苹果削好，放到父亲手里。

沈半夏正削一个苹果，闻言拿刀的手顿来，低着。

“你以为爸爸老糊涂了，认不来这是什么戒指？这个牌很难买，价格也不是普通人能承担得起的。你老实告诉爸爸，是不是谈恋了？男朋友送你的？”

她很认真地跟史夫医生谢。史夫说了一遍以后这几年照顾病人的注意事项, 又开了些药让护工去拿。

沈文海没再继续问。视线往，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了枚戒指。而且不是普通的戒指，那是一枚价值不菲的钻戒，普通人很难买得到。

“当律师会很挣钱。”

“不是，是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太倔不肯服，以为自己能把事解决……”

沈文海, 没有再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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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只是一直都不见他的妻陈筠。

她只能承认：“……是。”

“还有，这个礼太贵重了，你如果只是跟那人谈恋的话最好就不要收。他愿不愿意送你是一回事，你能不能收是另一回事。我们家现在虽然艰难，可我们什么时候都不能丢了骨气。他送你一些普通礼这没什么，这个戒指太珍贵了，你最好给人还回去。以后不什么时候都要记住我的话，无功不受禄，我们又不是乞丐，绝对不能白白接受别人的恩惠，听到了吗？”

沈文海不放心女儿，忍不住多唠叨了几句：“那男孩要是真对你好，你就好好跟他在一起。要是他没想跟你走太远，或是他家里对你有什么意见，你要记得及时脱，不能陷去太多。是很重要，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你年纪还小，可以多谈几次恋，每次谈恋都要记住我的话。”

“啊……这个、是我着玩的。”她说。

“是我对不起你们。”他说。

他想知陈筠是怎么不在的，等沈半夏过来看他，他十分平静地开：“我知你跟沈莹都担心我的，怕我知消息以后会受到刺激。可我已经差不多都猜到了，你妈妈她……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沈半夏想再瞒已经瞒不去了，忍了忍咙里的涩意，说：“是一年前，她一直不怎么好，平常又没日没夜地加班工作，有一天突然发病，没有抢救过来。”

“那男孩能送你这个，他家里条件肯定很好，我们跟他没法儿比。但你也不用太有压力，你从小该受的教育我跟你妈一样也没让你落，是我们家了事才连累了你，真要比起来你不比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孩差。”

“半夏，你谈恋了？”他问：“戒指是谁送的？”

沈半夏：“我知了。”

他的各项状况还不是很稳定，需要再在医院里观察一段时间。护工把他照顾得很好，沈莹和沈半夏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