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到了。

她越玩越兴奋，完全把刚才在火锅店里发生的不愉快忘记了，里染满了笑意。最后把羊村里的各羊全都抓了一遍。

周边围拢来了不少人，惊叹她好会玩，就没有抓空过。

可沈半夏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成功抓起过一个娃娃，今天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她想要的娃娃已经全都抓齐，满满地装了好几个袋，段帮她拿着。

他们刚一离开，立刻有人跑过去要抢她用过的娃娃机，却发现这台娃娃机被停掉了，等重新能用的时候，机械爪已经被人重新调了松，本就不好用。

老板就在旁边站着跟人闲聊，有女生一直抓不到娃娃，把气撒到了男朋友上。男友跑过去找老板质问：“刚才那个小女生来玩的时候，娃娃机是不是被调过？为什么她一抓就能抓到？”

“当然调过了，”老板觉得这小伙逗：“不然怎么一抓一个准。”

“那为什么我女朋友去抓的时候，爪就被调松了？都是顾客，不带这么区别对待吧。”

“人家女孩的男朋友付了一整台娃娃机的钱给我，我才送他女朋友几个娃娃。只要你像他一样，我这就去给你调。”

“……”

沈半夏并不知自己去买茶的时候，段找老板都说了什么，还以为自己真的打通了抓娃娃的任督二脉。

她把抓到的懒羊羊拿来，不释手地看。

段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有人在他被一帮混混找上门讨债的时候，扔了一笔钱来，装着那笔钱的包上有个懒羊羊的图案。

他侧过，目光落在女孩手中的玩偶上。

莫名觉得有什么事是不对的，是没有被他看清的。

“喜懒羊羊？”他问了一句。

沈半夏。

“那为什么要把别的羊也抓回来？”

“因为可以给懒羊羊作伴啊，”她说，手里还在不释手地抱着懒羊羊：“只有他一个的话就太孤独了。”

段看她一会儿，笑了笑，抬手了她的发：“傻瓜。”

天底可的傻瓜。

……

次日再去学校，班里的人看沈半夏的目光明显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