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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川闭上，靠在病床上，想要缓解这陌生的痛。

有一瞬间，他睛亮了，但很快又灭了，因为他知他期待的人不会来，电话也不会。

“淮川，求你了，把号码给我吧，我要为当初对她的不好的事歉！”沈之翰像是实在没办法，态度放得很低，语气也很诚恳。

沈昊军将他的手机递过来，看到来电提醒，他有果然如此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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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易淮川倏地睁，语气微微急切，问：“是她告诉你的？”

沈昊军一时哑然。

“易总，思思小也是在气上，您别生气。”沈昊军安。

沈之翰跟以往一样，极大地发挥了他锲而不舍的神，一遍一遍重复拨打，终于让易淮川烦了。

见他不说话，易淮川里的炙冷去，像节日里绽放在夜空的烟，刚炸开时多亮，熄灭时就有多黯然。

那时，梁思思有多他呢，应该恨不得将所有的好全付诸给他吧。

他将手机扔在床上，了免提键。

沈昊军顿了顿，低着复述了原话，只是没了梁思思那气劲，说得很平缓，像是刻意照顾易淮川的绪。

“淮川，是我。”沈之翰的声音在病房响起，很着急也很颓败的样，“你能不能把思思号码发给我，我想跟她个歉。”

生气？

不然他永远不知，那个女孩曾经对他有多好！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沈之翰喊她思思？！

他凭什么。

是沈之翰。

心又开始痛了，如凌晨那会一样，像是要炸裂开。

梁思思都不需要他的歉，稀罕沈之翰的？

许是绪崩到，梁思思第一次没听话，哭着看着他，反驳：“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我不回去，我要陪着你。”

就沈之翰对梁心恬的维护劲，能放心他的好妹妹一个人在陌生的国家瞎逛？！

“噗呲——”

当初再，现在也……真的不在意他了。

他的，他自然知，安她：“我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是他不珍惜，终于将整夜照顾他的女孩推远了，换来了连送都不愿送他来医院的梁思思。

冷刀了易淮川的心里。

他也是后来才知，那一晚，梁思思本没合，虽然他吊着针呢，她还是不厌其烦帮他理降温。

易淮川没接，直接挂断了。

那是唯一能缔结他们联系的东西了。

这份区别对待，就该他受着、记着。

易淮川轻笑一声。

现在呢？

哪怕是冰冷的刀，他也受着，他想知她跟自己的一切。

“易总，房都给您安排好了，您怎么在外面站了一夜？”沈昊军见他心不好，换了个话题。

“不需要！”易淮川冷淡地拒绝。

所以到底，思思还是心疼他的，不然怎么会特意调这件事。

他恨不得自己两个嘴，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真的想歉，告诉我梁心恬的行踪。”

“说，她的原话。”他沉沉发声。

哪怕没了原话的语气，光容依然让人觉得绝与冷血。

易淮川自残似的刻反省时，手机忽然响起。

“能在屋外面站一晚上没事，不至于救护车来的路上就没命了！”

不知是不是手中的温度太了，易淮川觉得心也被了。

沈之翰那沉默了会，语气有些虚，像是遮遮掩掩后才坦白：“我一到机场就被我爸抓回来了，真不知她去哪了。

易淮川蜷了蜷手，像是疼得受不住才现的生理反应。

沈之翰愣了，回：“我跟她不在一起啊，她来米国后，说去见一个朋友就走了。”

她连送他到医院都不愿意了。

易淮川什么都未说，只冷笑一声。

实在是，他不想错过梁思思的电话，哪怕这概率只有千分之一，否则他早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