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第一次。”

六姨太摇：“老爷，小是我见过的漂亮的姑娘，您说是小真漂亮，还是说是我见识少？”

“跟你嘱咐多少遍了，以后不可再称呼你家小为小，要叫大少。”宋老爷脸不豫。

“我在外自然是叫大少，刚才都是称呼小为大少。我才没那么笨呢！”六姨太此刻正是得的时候，哪儿会怕老爷这张虎着的脸。

“好好好，我的芸儿一都不笨，还聪明着呢！”宋老爷开始回忆起自家儿媳，“你家小，那自然是真漂亮。她是大家闺秀，是要当家主母的，漂亮对她来说到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的治家本事，你家小也是有手段的。你去上海之后，纵然你已然成了她的六妈，虽不用像以前那样伺候她，却也不能失了分寸，依旧要敬着她。否则，她要收拾你，我也绝不会帮你。你看看你三就知了。”

“大少待我们人极宽厚，我自然敬重她。可是……”六姨太言又止。

宋老爷看她这般模样：“有什么说什么？吞吞吐吐什么？”

“方才年太太说，说大少爷在上海和傅家二少爷一起看上了一个……际，那个际迷得大少爷三魂五的……”六姨太把听来的话，倒豆一样说给宋老爷听，她最后还说，“我是不信的，我跟年太太争，我们大少那才是天仙一般儿的人，也就是戏文里唱的雪的肌肤，玉的骨，那是多漂亮呀！我们大少爷怎么可能还贪恋外场面上的那女人？”

听见这话，宋老爷皱眉，儿写信来细数那家洋行推的印机的优，老实说他是存疑的，但是儿从国外归来事可圈可，他也不想太过于约束他，所以给他放权，哪怕错也不过是买个教训，所以回了电报，让他自己决定。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故事在？

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儿不是那糊涂的人，会被所迷。再说了论，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雅韵这样，貌和气质同在的姑娘，实在少见！是什么样的，才会让儿放家里的雅韵，不知轻重地用订单讨好一个女人。

“不可能的，别听人嚼。舒彦买印机，定然是看中了印机的能和付款条件以及服务。你听过算数，不要当真。”

六姨太拍了拍：“那我就放心了，要是小……大少被冷落了，我这心里怎么过得去？”

宋老爷抱住小人亲了一：“就冲你这份忠心，也不枉你家大少疼你一场。”

回到家中，因着五姨太的院还是大少爷和大少腾来的院，六姨太自然没有独立的院安置了，照老爷的意思，这次去定然是要带了六姨太走。

从理论上老爷和太太的住所就是正院，只是这些年来，老爷和太太从来没睡一起过，在正院里，老爷也就有一间书房，偶尔在里面小憩，他就是雨打芭蕉，折了鲜。

罢了！罢了！大太太索把这间房给了小六，所以此刻老爷和六姨太直接就大太太的正院来，老爷把小六送房里。

不多么这些姨太太，宋老爷还是有规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宋老爷也不去别了直接了正院的堂屋。

大太太正拿着一张纸，满面忧愁，宋老爷走过去问：“你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儿？”

大太太把手里的电报在老爷手里：“你纳了芸儿，终归是雅韵的人，我就给雅韵去了信跟她提前说一声。刚刚收到她的电报，电报跟前面两封一模一样，只字未提芸儿的事。她好像什么都不知。这鞭莫及的，也不知她和舒彦得如何了？这孩又是个什么心思都放自己肚里的。真是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