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低，额抵着她额，被她欺负到无可奈何，只剩温柔。

顾清淮：“周一上班前。”

钟意手已经搭在702的门把手：“怎么啦？”

钟意小孩似的抱着男朋友不放：“不可以住在这吗？我以前都跟你住一起的。”

后天是周五，之后还有周六、周日……好多好多个小时。

钟意鼻音重，不舍和眷恋都柔，乎乎的小脸贴在顾清淮。

她红着脸，让自己松开抱他的手：“那我走啦。”

她问：“什么时候的飞机？”

“要有三天见不到呢，再抱一会吧男朋友。”

他脸埋在她肩侧，黑发蓬松，呼温，在她颈窝蹭：“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外科医生手稳准狠，正中顾清淮的。

她不依不饶：“快告诉我，还有哪里有……”

像一块柔的温的刚炉的戚风糕，钻顾清淮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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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眉弯弯靠近，小手作不停歇，趁他不防备又在他腰上了一把。

他语气很，轻声细语温温柔柔。

清清冷冷的大人竟然怕？！

“袭警是要被抓起来的。”

——你是谋杀亲夫。

她害羞，脸也红，像是刚刚喝了一杯茶，呼呼，满是甜甜的温度。

这也太可啦！

两人呼绕在一起，她本扛不住，手指攥着他t恤摆，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支。

钟意算算时间，周日是农历四月二十，是顾清淮生日，也是裴妈妈忌日。

“过夜”两个字轻轻戳在钟意某神经。

钟意又戳，果然见他因为无可奈何笑着躲开。

夜重，钟意睛清凌凌黑白分明：“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钟意瘪了瘪嘴角，转过又跑回来。

顾清淮避无可避向后躲，最后只好把人牢牢抱在怀里。

是在撒却不自知，声线清又柔，羽拂过心尖一般让她心尖发。

是在用和小朋友打的语气，和她说男女朋友之间才会说的事。

奈何他是真的怕，总有那么几被钟意戳到，只好可怜拿抱枕挡开：“不要闹了……”

他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你不是袭警，你是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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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淮摸摸她的小脸：“你该回家了。”

顾清淮有些不自在地蹭了鼻尖：“不是。”

她的小房间还是原先样，小枕小毯也在，卫生间的摆设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是不是？”

钟意扑上来抢顾清淮挡在前的抱枕。

顾清淮松开抱她的手，坐到沙发一旁，避开小女朋友作的手。

钟意脸红心，温和心率都在慢慢失控，在顾清淮怀里，变成慢慢化的冰激凌。

年少时都没有这样的玩心，现在却小孩一样闹作一团。

钟意仰起脸，对上他笑意未散的睛，浅瞳孔柔和漂亮。

顾清淮蹙眉笑着，到底不舍得推开她。

“以前我是房东，现在是男朋友，”顾清淮顺手在她脸上了一把，“你不可以在我家过夜。”

钟意就没见顾清淮笑过几次，而现在笑得眉弯弯睛都是小星星，嘴角扬起牙齿洁白，净温柔让人心动。而笑声，是那清冽的少年音，好听死了。

钟意手臂圈着顾清淮的腰，右手攥着左手手腕，现在却好像没了力气。

——你不是袭警。

顾清淮送人到门，又喊她：“钟意。”

当他抱她，世界一瞬间安静来，安静又甜。

他问：“现在老实了，刚才是在嘛。”

她红红的小脸糯，不见刚才半分得意，声音都不稳：“袭、袭警啊……”

她像个恶作剧的小孩挠他：“就是！裴警官！不要狡辩……”

她现在一天见不到他都想得不行，完全完成了从“铁骨铮铮钟意医生”到粘人的转变。

顾清淮：“我要回一趟贵州。”

顾清淮：“后天午，我请了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