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接过，摸了摸她的脑袋，莞尔：「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那时的她，脸上还带着无忧无虑的笑，生在温室里的朵，不曾遭受生活的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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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是，你的爸爸。

他放低了声音：「惜，等我，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保证。」

惜默然片刻，「好，我会好好的。」

这么瘦弱的女孩，却韧得令人钦佩。

他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了怀里，手掌轻轻地挲着她的后背，「给我抱一。」

一趟…」

他正摆腕表的右手一顿，目光沉冷，「我说先送你，听不懂话？」

亲的女儿，希望你永远保持一颗童真纯粹的心，拒绝愚妄与盲目，成为一个清醒而独立的人。勇敢地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无论在任何境地，我都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很好的人。你永远是父母的骄傲。

这一刻，靳承突然觉得，他所有自以为是的傲，在她的好面前，不过是对那个不堪自我的掩饰，虚僞又卑鄙。

在楼碰见了匆匆楼的许昭，靳承扫了她两，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许昭倒是对他印象很，这会儿被他冰冷的气场给吓住，赶打了个招呼，溜之大吉。

「我觉得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我现在脑很，很不清醒…」

「你刚刚问我，如果怀了怎么办。我从来没想过这问题，所以当你提来时，我本能地逃避。你年纪还小，人生才刚刚开始，不应该因为我的错误而承担这样的后果。更何况，我从没想过自己以后会拥有一个孩。」

说到这儿，她有些哽咽，了鼻，赶转移了话题，「不好意思哦，您再等我一会儿，上就好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你让我犹豫了。」

惜抱着衣服走到他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那本书从他手中走，似乎不想让他窥见自己的过去。

车停在楼，惜解开安全带，抬看了他一，怯生生地问他：「你要不要上楼等？我可能要好一会儿…」

书桌上依次摆放着几个相框，是一家三的合照，照片的底端分别写着她当时的年龄，从懵懂无知的童年时期到如似玉的少女时代，一张张照片记录着女孩的成足迹，却在十五岁戛然而止。

惜从厨房端来一杯温递给他，怕他嫌弃，解释着：「家里只有白开。」

一颗心浮浮，久久无法坠落。

他把人从怀里放开，捉住她的手，放在边轻吻，「我也会很忙，应该不会频繁联繫你。」

跟着她了一间卧室，面积不大，却净整洁，粉的床单和窗帘，少女气息扑面而来。

桌面上放着一本装书，扉页上有一行字迹萧散飘逸的寄语：

可还是忍不住告诉他，「爸爸送我的成年礼，那时，他已经去世很久了。上面的话是他在监狱里写的。」

惜揪着他的衬衣，似乎是了很大的决心，酝酿了许久，声开：「靳总，学期我会很忙。」

靳承面无表地看她，然后略笑了，「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接受我的帮助，不要过于担心你的母亲，不要累到自己，安心上学。」

乖巧懂事，细心贴，勤奋努力，她的父母把她教得很好。

惜咬了咬，不再吭声。

「他以前是大经济学院最年轻的教授，是个特别特别优秀的人，从小到大，爸爸一直是我的榜样。只不过后来…其实我能理解妈妈想要轻生的念，光明磊落，风光无限了小半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她不想苟延残，不想过没尊严的生活，我能理解，可我没办法睁睁地看着她离开我，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是我自私了吧…」

某个瞬间，他很后悔没有早些遇见她。如果能早相遇，他们会不会有另一结果。

最后吻了她的，浅尝辄止，「乖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