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好像是的。

初筝朝着阎王走过去，伸手就要揭他面。

难怪……

“你都想娶我了，我还不能看看你什么样？”初筝着阎王，那双平静无波的眸里，仿佛有寒冰凝结。

冥界有十八层地狱，却还有一个禁地。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视觉上带来的衝击力很大。

阎王发现自己有了心，便将心剥离来。

蓬羽问：“我是谁？”

可是没有搜到人。

阎王：“……”

初筝：“如果存在有理，天地法则自会衍生新的规则，不需要我心。”

然而他们不知的是，当时那隻恶灵是什么来历，阎王和恶灵搏斗中又发生过什么。

就好比一善一恶的对比。

蓬羽承认：“是。”

这是冥界众人所知的版本。

面被缓慢掀起一角，一秒被猛地掀开。

“你为何与我一模一样，你又是谁。”

蓬羽放在膝盖上的手了，“我想知。”

被剥离来的心，一开始只是被简单的封印着，因为他觉得这样的封印足以对付他。

蓬羽把面取来。

因为他本就不是恶灵，他是阎王的心。

时压疑惑：“你是孟婆一族最后一人，可你有想过，你的使命结束后，谁来接替你。”

难怪啊……

好一会儿，阎王忽然大笑起来，“难怪我找遍整个冥界也找不到你，也只有孟婆那里能藏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蓬羽心底微微一，“什么意思？”

阎王有谈不去。

加上他觉得孟婆和他没什么牵扯，不至于为他和自己对。

这张脸就显得戾气横生，破坏了许多。

也有些不一样。

阎王扯着嘴角，一个诡异的笑容，“你真想知？”

阎王大概是在衡量蓬羽说话，是真是假。

阎王被初筝着，竟然挣扎不得。

当时听说他最后现的地方是回客栈，阎王特意让人去搜。

初筝想了想，说：“我没有接收过要延续孟婆一族的使命。”

也太小看他自己心滋生的恶念。

阎王知这一，所以他才只能将其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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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羽：“……”

一隻恶灵，何德何能，能被镇压在禁地里。

阎王噎了，好一会儿才：“可这是你孟婆一族的东西，你就不想延续去？”

雪狐：“……”

“……”

心这东西，靠蛮力没办法消除。

蓬羽：“……”

阎王听见这话，似乎想到什么，瞳孔微微缩，瞪向蓬羽。

被镇压在冥界禁地的一隻恶灵，破开封印，在冥界掀起腥风血雨。

阎王眸微眯，“你想不起来了？”

初筝：“……”

三百年前。

阎王率领众人，惨胜。

蓬羽那张脸更平静温和得多。

阎王往后避了避，“孟婆，你想什么！”

“我是谁？”阎王低笑声，一秒突然变脸，戾气充斥整张脸，“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他太小看心。

“你兄弟？”初筝忍不住问蓬羽。

禁地里镇压的都是永远都不能再见天日的东西。

那些东西都是心的养料，他越是那么想，他就越大。

一张和蓬羽一模一样的脸暴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