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上了床，有些惊讶:“还未睡？”

心里的委屈与剧痛压得她失了理智，红着不断打他的手臂，咬他的肩膀，累了方慢慢停来。

秦窈见他眉间全无动怒的痕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

“男女，人之天，”他笑声轻扬旖旎，“餵饱我，我就不会整日想着。”

秦窈滞了片刻，来:“阿纵，求你了，你成家好不好？我心里很难受。”

秦纵将她的手搭在腰间，伸手要拉开藏着的衣襟。

我想得清清楚楚，以后不必烦恼这些事了。 ”

梦里一片漆黑。

秦窈不惯听他的挑逗之语，面红耳赤，端着脸:“你成了亲自会有人陪你。”

秦窈脸发:“嬷嬷，让阿纵的同僚看到那些名帖，阿纵会不会失了脸面？”

“指的是什么？”

“愿意同我成亲了？”秦纵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埋她的颈窝里轻蹭。

秦窈思绪混，爬来平躺好，静静地闭上睛。

秦纵住她起伏的:“不要生气，原来那些名帖记的是这些无关要的事，我让人拿去扔了。”

“训的是。”他漫不经心地回应。

“这……倒不至于罢。”李嬷嬷也拿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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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平平常常。

察觉到他的手覆住，忙拉来:“阿纵，听说你带另一位将军去书房议事了，是商讨南的事么？”

秦窈挣扎了一，招架不住，索挑明:“我放在你书房的东西，你看了没有？”

秦窈暂且压忐忑，让嬷嬷去厨房吩咐准备宵夜，好了直接送去书房。

此时将近戌时了，秦窈犹豫了片刻，先上床休息了。

秦纵将她抱跨在腰上，与她面对面。秦窈看见他的里没了笑意，平静，沉稳。

“这些话我最后一次同说，不嫁我，我不成家不立室。

“疯，疯，”秦窈喃喃，“假以时日，天底人问你妻是何人，你说是亲生。皇上厌你不守常，将士厌你不知廉耻，宗族厌你秽放，你还有何脸面立于天地间？”

他隻字不提名帖的事，秦窈也不知如何开，房里一时安静来。

他的手指虽生得丰腴莹，可他最想的不是这里。

将她抱怀里，调笑地看着她:“是在等我么？”

秦纵懒散地唔了一声，着她的手指把玩。

“阿纵！”秦窈又羞又气，拉过被褥掩在上，“你年纪尚轻，不知珍重，整日想着、慾之事。你明日就去抄静心经养养。 ”

胡思想间，听见嬷嬷来:“姑娘，少爷回来了，刚同另一位将军了书房。”

秦窈气得发颤:“你！目无礼法，任意妄为，不思远虑，不尊不孝，枉为人！”

秦窈倏地睁开睛，神前所未有地锋利:“你去。”

若累于持家，我便派人去买几个通世事的妇人回来。若不想生孩，过几年从宗族里抱养一个，大之后一样是秦家的孙。

“……”

秦纵嗤笑:“连心之人都得不到，还当什么男儿。”

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那些女的名帖。”

秦纵面沉了沉，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一一抚着她的背:“不闹了，所有的事我都有胆量承受，只要待在我边。乖…… ”

怕他看到了胡闹。

门一开她便听到了，是他独有的脚步声。心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