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毫不犹豫，是因为她相信一切都会变好。」

好吧，既然放不她，忘不了她，就信任她。相信她总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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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禹霖喝杯中的残酒，心里再无犹豫。

温禹霖回到事务所，只觉得整个人的力气都被空了。威士忌的后劲十足，虽然只是半瓶，可常年不喝了，也有些挡不住。

温禹霖在帝豪的家里，辗转反侧的两夜，毫无睡意，到这儿伴着她的一味，才能安稳眠。

「哥哥，圆圆听话……嗯啊……吃去三颗了……呢……」

「谢谢你。」说了这一番话。温禹霖的这声谢，自真心。

「我说人都走了，你这会儿借酒浇愁个什么劲啊。」早嘛去了。

宋轶北白了他一，「客气什么，我还等着你喊我一声二哥。」

宋轶北这一席话，将温禹霖心里的霾散去了些。是啊，她那么，怎么舍得。

跌跌撞撞地回到办公室，走里间的休息室，这些天，他都是住在这里。

温禹霖埋在枕里，脑海里全是她的脸，连生气都别样夺目的小脸，耳边是她诱惑的言秽语，是昂首立的本能反应。在寂静无声的夜里，格外凄惨。

信任她，理解她，等待她。都可以啊。可心里空的难过，也是真的啊。

「呵，她还会我喝多少？」温禹霖自嘲着，手上的酒倒是听话地放回了桌上。

「圆圆说过，叫我看着你，不准多喝。」宋轶北浅浅一句话，准确无误地传到男人耳中。

怎么会轻言放弃呢，怎么能。

一遍遍地突击着男人的视觉神经。那时候有多乖巧，现在就有多无。

「这几日，已经记不清谁了，看到脸连名字都叫不上来，除了爷爷，她隻认识圆圆，这也是爷爷同意她去国的原因。前天半夜里，在宋宅，开始莫名地尖叫，发脾气，摔东西，是圆圆不顾家人反对，跑过去扑老人家怀里，安抚了好一阵，才将哄顺了。大家看着是小姑娘执意要跟去国，其实啊，是离不开她。」

温禹霖听着刺耳，眉宇间凝聚着伤痛和自嘲。是啊，任何人，包括自己。

温禹霖看着他，甩开他碍事的手，又猛了一杯，「你知什么。」

小姑娘的衣服上尽是她的香，如的鲜，苞待放，又像是可的甜品，即化。

「哥哥……圆圆小里……生的车厘……要吃吗……」

自上次办公室过，小姑娘没有可以换的衣，最后是穿着自己的衣服走的。后来以防万一，温禹霖从家里带了两过来这边备着。还真是用上了，家里的东西都被她带走了，只剩这件卧室还留了几件与她相关的衣。

「你也是啊，你扪心自问，放的她吗，如果放不，就无条件地信任她。」

当初千方百计地撩拨自己，上了车，登了门，怎么晾着她都没用，想要的就想方设法地争取。

到卡座，温禹霖已经喝开了。一瓶威士忌已经到了两杯肚了，正要到第三杯的时候，被宋轶北扣了来。

「我们全家人都相信，会好起来的，国那边安排的很好，上上都打了，数十位专家医生都候着，特级护工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地陪着，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条件和治疗方案都摆在面前，一定会好起来的。圆圆也是这么相信的，所以她才敢走，舍你们的，心无旁骛的走。」

除了上次应自己要求的那几张火澎湃的艶照，再无其他。

那个一分钟的视频，被男人反復观看了无数遍。夜无人，四空无人，视频里的小丫，妩媚柔地笑着。

「呵，臭小。」难得的，这些天里，他第一次笑了来。

「温禹霖，现在没有信心的，是你。你应该相信她，小丫是了名的脾气倔，从不轻言放弃的。」

醉酒之后，牵挂的人远走他乡，这会儿反倒清醒了许多。心都好像不疼了，只剩麻木和被动。

「……唔……好像要哥哥的……大蘑菇……来……」

宋轶北皱着眉，说了这些天的旁观者清，「你别怪圆圆。对她来说，比任何一个人都重要。」

实在想她了，翻开手机里从前的记录，小姑娘大约是漂亮惯了，也不自拍，手机里她的照片少得可怜，都是密密麻麻的话。

「所以，她不会回来了，是吗。」男人哽咽着说，心里七上八，慌无边。

温禹霖知这觉，他抱着小人儿的时候，只觉得安稳，什么大风大浪都毫不慌张，她确实，有这叫人安心惬意的本事。

「医生说，或许是车祸前最后的记忆是两人相拥在一起，这让潜意识对圆圆有一依赖和安全，所以对小姑娘的话也格外受用。这是一心理依存，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