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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接xia来的几天,他们取消了原本安排好的一些行程,更多的时间都用来在海边散散步、chuichui风。
散步的时候,顾知行就zuo好倾听的角se,他听周一说了很多事,大大小小的、零零碎碎的。他知dao,周一并不是真的想要抱怨什么,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xia而已。
没有被发xiechu来的qing绪堆积起来,只会慢慢拖垮一个人。
他还和周一一起,站在海shui里发发呆。顾知行慢慢地ti会到其中的乐趣,那是一种chou离的gan觉,chou离人群,chou离世界,然后神思漫无目的地飘dang游走,最后再回到地面。
他隐约ti会到周一所说的那种安定的gan觉。
临走的前一天,他们一起到海岛背面的小山坡上看日落。
天空被落日染成粉紫se,在世界尽tou与海面rong为一ti。倦鸟归巢,渔船靠岸,浪chao汹涌的声音也变得柔和。
周一静静地靠在顾知行肩tou,她忽然想起上学的时候读过的一首诗:
草在结它的种zi
风在摇它的叶zi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mei好。
那时候,她还不太能ti会诗里所描绘的画面,不过在这一刻,她好像忽然明白了。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好哇。”她gan叹dao。顾知行还没开kou,又听到她说:“只有你和我,日落,还有大海。”
顾知行nienie她的手指。“那我们就多看一会儿,牢牢记住这一刻。”
于是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直到夕阳ru海,暮se四合,星光与渔火交相辉映。
周一终于坐直,长长地舒了一kou气,问顾知行:“我们走吗?”
“一一,”顾知行并没有起shen,他深思熟虑了一番,终于决定要把这几天一直想着的话说chu来,“我想,我们以后要经常一起发发呆,好不好?”
周一不太确定顾知行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压力大了想发xie的时候,可以带上我吗?”顾知行忽然无奈地笑了一xia,“唉,我这几天想了很多,以为自己想得很清楚了,结果说chu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这么笨嘴拙she,不知dao怎么才能说清楚。”
周一转shen,和他面对面坐着。“没关系啊,你慢慢说,我在听。”
“我其实是想告诉你,就像我那天说的,我愿意和你一起分担,愿意zuo个倾听者。你可以信任我,依赖我,我是无条件为你的。”
顾知行有dian急切,他越说越觉得言语苍白,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恨不得直接将自己一颗真心剖给她看。
“当然你也许不需要,因为你已经zuo得很好了,即使被这些qing绪困扰,你也都处理得很妥帖,妥帖到我甚至都没有察觉chu来。”
他紧握住周一的双手。“但只要你一回tou,就会看到我一直在。你不喜huan的,或者让你困扰的那些,尽guan推给我好了,我来处理。”
“比起ai我,我更希望你多ai自己一些。”
听到一半,周一就再听不jin去了,她已了然顾知行的心意。
这个人呐,连表达ai的时候都这么温柔,时刻ti贴着对方,希望对方听起来觉得合宜。
周一见过他自信的样zi、见过他xiong有成竹的样zi,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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