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滴泪珠在顾沅角落，皇帝的盛她无以为报，无论皇帝对她什么，她都一样会是心甘愿毫无怨言。可人的就是这么奇怪，也正是因为皇帝的这一番盛，让她怎么也没法那样无动于衷毫无所求，如寻常臣民侍奉君主那样心甘愿。

大帐里夜时格外寂静,听得到帐外的风声，也听得到皇帝平稳轻细的呼声。那些难以启齿的亲近行径和顾沅上的痕迹一起消褪得无影无踪,让她有一彼此之前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似的错觉,让她怅然，也让她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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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言必行,虽然之后路上两人依旧同床而卧，却是公事公办似的,再没格外的亲密。龙床宽大,皇帝躺在里床，顾沅躺在外侧，几乎无需刻意，就能隔一个泾渭分明井不犯河的距离来。

皇帝抬起，怜惜地舐她血的角：“朕疼你了？”

皇帝的声音里满是迷惑：“朕说过，朕就是喜你，见到了就喜了。”她抬起，小心翼翼审视顾沅的神，“这样——你不喜？”

☆、第52章

一声低自顾沅角来，是无措，也是畏惧。皇帝仿佛终于找到了什么窍门，齿掌指并用，一步步挑起了她的*。脑里混沌迷蒙，的酥麻汇成向小腹集中，顾沅咬住了，血腥味和疼痛在间散开，让她回复了几分清明。

皇帝的神清澈坦，里面映着一个小小的□的顾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自己到底是在持什么呢？顾沅微微苦笑，只轻轻摇了摇：“婢没什么不喜。”

“小爷——”她勉开，皇帝的却又一次扫过峰，让她后面的话颤得几乎不成音。

顾沅的心思她猜不来，可顾沅的抗拒却明明白白无可回避。皇帝失望地咬了，别过脸努力平复自己的*和呼，过了一会儿，才垂着睛替顾沅掩住衣襟，伸手揽了她：“朕，朕今天唐突了。朕一定等到你心甘愿。”

她极力隐忍，不皇帝觉察异样。可皇帝却静静停了手。顾沅离自己这样的近，几乎是唾手可得，可她却一样觉得顾沅离自己又那样的远，仿佛遥不可及。她担心顾沅像那松鼠一样，只等着放生到外的广阔天地里自由自在，急于把她烙上自己的印记，让她和自己永不分离，可自己这样急匆匆地拥有她，和那些占民女的恶霸又有什么分别呢？

或许君与臣的距离就是她们最好的相方式。七六人人在所难免，君主的一时纵,只要结果无伤大雅，臣们有责任宽容，在这个名义，顾沅可以心平气和地看待之前皇帝对她那些超限度的事——皇帝年少窦初开，一时迷恋不已

“小爷，”上的度消褪了些，顾沅维持着神智勉开，“婢曾经问过小爷，小爷到底喜婢什么呢？”

她重新咬了，预备迎接皇帝之来的一系列举动。只是不知为什么，却突然有一酸涩自心慢慢地蔓延上来，顾沅忍了又忍，依旧觉一阵无所依傍似的鼻酸。是不是这时候，人都是一样分外脆弱呢？顾沅掩饰似地闭上睛，泪珠自角悄悄，隐发间。

的红痕上亲了亲，突然亲了亲立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