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呐！”周四朝左右望了望，拖着腔叹息一声，“几位小娘怎么到了这里？有什么要事？”

几人还在拉扯，角门已经走个青衣汉来，朝三人望了一，呵斥：“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在这里——顾小娘？”

“就是。”许汐替顾沅倒了杯茶，促，“快吃，吃饱些，这地方王府多，咱们一会儿就写了招贴去，也去各王府碰碰运气。说不定就能碰上一两个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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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沅微微苦笑，只是摇。李清见她茶都不曾动，将手边一碟桂糕推到顾沅面前，又替她解释：“听闻今上潜心学问，圣学极渊博，帝师都是翰林，今上断然不会连时文都不会写。何况遂王殿排行十五，今上排行二十一，排行也不对。何况在京宗室少说也有千把人，又都要过承爵考，总不会只有一个遂王殿好文吧？”

“这就更难了。”许汐，“她只要在府里躲过八月二十，等你被赶京去，只怕我们是更难找了。”

“先贴了寻人帖试试，再到各府去递名帖，就是递不去，也说不定能碰上。”李清，“我倒是担心另一件事。那许大人虽然可恶，有句话却说得极对。这些贵人不是好相与的，我看那十一娘也傲得很，不知是不是阿沅你一句话不对，得罪了她，她想了这样的法来报复？不然咱们路上和那些个押船的兵丁话也没说过一句，怎么就平白无故攀上了你呢？”

影，你与她们相得多些，可还知什么？”

李清朝着顾沅使了个，见顾沅微微摇，忙抢着开：

她们三人商议停当，自街上买了几份空白名帖填好，便到各个王府去碰运气。这运气果然不好碰，几人奔波了几日，一连去了十余家宗室府邸，连一份帖都不曾递去，这一日去的却是裕王府，有名的霸人，连角门上的仆役也各个横眉立目，不似良民，顾沅立在街对面略一踌躇，便：“你们且别去，我自己去就是了。”

“这样就难了，”许汐蹙眉，“大海捞针一样，怎么手？”

“无论找到找不到，总要试试。”李清，“我们且看。”她见顾沅还要说话，瞪了她一：“我知你要说什么，只是这京里就咱们三个相依为命，我们不帮你，还要什么人来帮你？把那些话收了，省省力气吧！”

许汐想了想，突然前一亮：“难不成那位十一娘是当今陛？”

“那怎么成？”许李二人异同声，“就是这地方，才要同去呢！”

这正是顾沅这些日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她想起那一日十一娘先是立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言继而慌而去的模样，顿觉一哽，将咬了一的桂糕放，苦笑：“若论起得罪，也确实得罪了她。”

“听那位许大人的语气，那茶叶十分珍贵，寻常人也碰不到。”顾沅，“十一娘对承爵考甚是熟悉，在时文上也甚是用心，倘若林姓为真，该是位宗室。林九娘对时文评得极当，年纪气质也和传闻中的遂王殿有些相似，可我分明觉得十一娘仿佛份还比她些，这倒又不像了。”

顾沅听这人语气熟悉，看过去也吃了一惊，整整衣襟，向那汉行礼：“周四爷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