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天逸轻笑着了，随后将摊开的手举得了一些，“只要你把玄晶给我。”

天逸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衝着赵玉书的方向叹：“要让千霏霏解开心结，那就得用命抵了。”

千霏霏咬着牙，刚打算举起手中的发簪，便被后的天逸拽住了胳膊，赵玉书被她的举动吓得跌坐在地上，连带爬的躲到了月南歌的后，“你得保护我！秦王受了我的礼！你得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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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拿到了，松开我，”被反绞着手的千霏霏冷漠的挣开了天逸的钳製，自顾自的松动起了手腕。

月南歌听到玄晶两个字的时候，面明显一白，他急忙转横眉怒目的瞪向了赵玉书，“你把玄晶从神祠里拿来了？！”

看着他没有辩驳的慌，千霏霏凝起的眸中多了一丝悲凉，有些答案她其实早就已经猜到了，可当一切被赵玉书佐证的时候，心底的伤仍会被再次撕裂。

“让皇后代你理政，假装自己还在都城，万一我们打赢了，你还能悄无声息的回去，对吧？”

看他即将松开圈住千霏霏的胳膊，赵玉书赶忙从衣襟中掏了一块泛着血光的晶石，月南歌刚想去抢，那的天逸便挥手动黑气将那晶石到了掌心。

“他打不过我们两个人，”天逸十分鄙夷的撇了他一，随后摊开手掌低声：“除非，你拿玄晶换你的命。”

“我把玄晶给你，你要保证我的命。”赵玉书囫囵的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天逸的眸艰难的咽了唾沫。

看着这三人不同的神，赵玉书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境，今天只要不玄晶他肯定是活不成了。

忏悔？千霏霏皱着眉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原来，那么多人命在他中只需要忏悔就能补偿了吗？

“我知我对不起所有人，”赵玉书红着眶，颤抖的手指向了神龛上的无字牌，“我每天都在为了他们焚香祷告，我在为自己错的事忏悔。”

自己时一样，丝毫没有说服力，千霏霏冷笑着一步步走近，直至的他无法逃避自己的神。

“如果你投降，”千霏霏攥了藏在袖中的发簪，“孙涛就不用死，我就不需要用血咒，程和驻军的将士也不会成为祭品而永不超生，修还是有爹有妈的孩，独孤清也不会从城楼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不行！”月南歌喝住了仍在迟疑的赵玉书，转眸十分严肃的对上了天逸的眸，“我同意让你们见赵玉书，是为了让霏霏解开心结，你现在这样，过了。”

月南歌看着前的两人瞬间皱了眉，“你们刚刚都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