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化也终于理清了自己的绪，总归得以成功整合神这结果为先，至于过程并不重要，大不了他多顺着哄着一。

“我不听我不听，谁知你这回说的是不是另一个谎言?”

“你又想骗我，反正我一直都觉得跟我说话的真正本就是虚空神，至于你，不过就是一团黑气罢了。”

至于他被云开揪住了“心甘愿”这重中之重的髓反倒没那么在意，毕竟不经意间早就已经被云开带得主次混淆了。

云开摇摇，一脸嘲讽:“什么永生不永生的，一听就假得无比，你要是这么厉害，还用得着找别人来合破……整合虚空神?”

想到这一，黑气化觉得自己还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说服云开心甘愿的整合虚空神，多就是多顺着一，多给儿甜。

谷灊

黑气化莫名觉得不，但又忍不住跟着云开的思路走，甚至还有听不到半句抓心挠肝的觉。

反正只要最终虚空神被成功合，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说，反正你不到”

黑气化的脑回路实在有些不够用，所以在得自己的这番本能结论后，也没多想便直接说了来:“你气什么，其实也不算完全骗你，我说过虽然成神是假，但整合了神的确能得永生。都能得永生，难还比不上成神?”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黑气化突然间悟到了什么，心中反倒没那么不了。

“立誓?我都不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一立誓对你这样的存在本没有束缚没有影响呢?”

云开还是一脸不太相信，但又忍不住有些心动，显然已经开始纠结挣扎，态度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定。

“当真我说了算?”云开试探:“那……我给虚空神上画一真言符，这样比立誓有用得多。我的真言符很厉害的话，真话假话全都分辨得来，你敢让我画吗?”

黑气化听不得破这几个字，毕竟这一他的确没有说假话，就是虚空神，可不是什么破。

“你是不是傻，就算要画，不应该画在我上?画在虚空神上有什么用?”

“……”

云开一脸的笃定，态度还相当

他就知这个女人不可能真的对成神或者永生不兴趣，大概是上过一次当后希望落空太过容易把人疯，再来一次要是又成了空，怕彻底受不了，所以才这么磨磨唧唧的事多烦人。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说怎么知我不到?我都说了永生一事绝对为真，你到底要怎么才信?”

云开重重哼了一声:“除非……算了，不说了。”

“除非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

黑气化觉得云开这样的女人实在不好侍候:“那你说要怎么?你说了算总行吧?”

云开气愤无比，一看就不像是太有理智的状态，但偏偏又极度执着于真假这个问题:“反正有一我看来了，你就是想让我心甘愿地整合这枚破，可对着一个满嘴谎言的人，鬼才得到心甘愿！”

黑气化本就不相信有什么真言符能够厉害到对他都能起到作用，反倒觉得云开是不是另有目的。

云开意识中本能的反抗排斥实在太过悍，这是他以往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所以黑气化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控手段会现问题。

愿意老老实实整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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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你立个誓，保证接来说的话都是真的?这样你总该信了?”

“这不是什么破，这是虚空神，虚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