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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第二次见到周家人了。周家人相貌很周正，当家的叫周正明，脸上透着一老实的气质。二月份没活，一家就在家里待着，有时周正明会带着儿孙去山里，挖挖药材打打猎。庄换了新东家，但住在这儿的庄不会走，等着新东家吩咐。卫氏来见了见人，她很是不好意思，打过招呼就去厨房准备中午的饭了。周正明把人请屋，“东家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啥吩咐不？”姜棠：“过来和你商量一地里都什么，倒也没别的事。”周正明心中有数了，：“我在这儿了十几年的地，去年，庄了三十亩的麦，七亩多的生，麦亩产二百七十斤，生二百四十斤，在附近算是极产的。庄里还养了四十多只，五猪，养的是膘壮。东家放心，地我最在行了，冬天雪厚，我看还是麦，再些红薯，这个产量。”麦加上红薯，两掺着吃，足够周家人吃饱。姜棠没听周正明的，“今年我打算二十亩的麦，十亩地的生，剩的地些萝卜白菜。”周正明先是一愣，然后脸有些不好，“东家怎么这么多的菜，菜可不值钱，菜哪有粮合算。”粮能吃，能填饱肚，想吃菜一亩地还不够吃吗，用得着拿七亩地来。他们可不是才，非要听姜棠的，若真是这样，那还不如另找别的东家。到底是小女，什么都不懂，想一是一。三十亩地的粮，他们就少分五百多斤粮，四家一分，那就是一个人的粮。本来红薯可以吃饱的，菜有什么用。周正明一就急了，只是顾忌着姜棠是东家，才忍着气，“七亩地的菜，吃不完就坏了，实在不合算。而且收拾菜，被虫鸟咬了，那就要不得了。东家不懂庄稼地里的事，可别瞎闹……”刘大嫂也急了，“你怎么说话的。”她事先不知姜棠要菜，但菜是有用的，大郎说火锅店的萝卜白菜卖的可好呢，再说几个小吃摊也用菜，了不是省着去钱买吗。自家的菜，肯定比买来的新鲜，怎么能说是瞎胡闹，瞎说呢。刘大嫂：“你这话说的，庄稼不得被虫咬啊！真是……”姜棠拉了拉刘大嫂的手，她现在对周正明为人也有一定了解，这人小心思不少，但地应是不错的，她的庄不大，再雇别人地也难。姜棠淡声：“你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周正明想摸旱烟，但又顾及姜棠和刘大嫂母，搓了搓手，脸上没什么耐心，“我也是为了东家好，菜不值当的，想囤菜冬天吃，本没必要现在就。”姜棠：“七亩地菜，这个没商量，不过，牲畜可以随大家养。”“鸭猪羊，各家自己养，但别耽误我庄稼和菜就行。”姜棠一副好商量的模样，“我知农活不容易，cao劳大半年，就是为了一家粮，我也并非不知疾苦，所以才想着大家多养鸭，到时候有坏的菜叶菜梗萝卜缨，大家也能喂鸭。”庄养牲畜也得经过东家允许，毕竟这里的一丝一毫都是东家的。偷着养也成，但东家时不时过来，见到了也不太好。再说了，养养鸭也得喂，光放着不会。菜叶正合适，烂的喂喂猪，能养不少呢。姜棠自己吃养十几只就够了，她没有车，不可能总往庄跑。到时送菜也是晨起送到铺里。粮是庄活命的本钱，但没别的本事，还要想赚银，得靠养牲畜。仔自己抱，养大之后还能，一枚一文钱，几十只一天就有几十文的收。男人地活，女人在家，除了一大家的饭，还有别的空闲，肯定比绣帕赚钱。周正明气焰顿时就小了，他不太相信地又问了一遍，“当真随便养？”姜棠：“我这儿肯定要养几只，要十五只，一猪，留着过年吃。其他的3我就不了，若是养的多了，我应该还会从这儿买和。”本来庄也会偷着养牲畜，但养牲畜也需要喂，还可以吃虫，到时家里孩可以去地里抓虫。他们没签卖契，总不能非要他们给自己养。这样的话粮上的亏损能通过养牲畜找补回来，庄应该很愿意菜了。周正明承认刚才自己说话的声音是大了，若是这样，他们保证好好伺候姜棠菜地，和粮地一样伺候。他咽了咽，“东家的地，自然东家说了算。”姜棠浅浅一笑，把简陋的屋衬得都一片光辉，“我希望大家的日都好些，毕竟我也不是好家境，知没钱的苦。”周正明原还想拿姜棠，养什么什么都听他的，但几句话，就又得听姜棠的了。他好奇地问：“不知东家是什么的，我也是多嘴一问，就是看说话事不像普通人。”其实先是看姜棠样貌，以为她是哪个大人的外室，这样的女让人唾弃，但现在看，实在是不像。他们庄，不好跟掮客打听东家的事儿。所以周正明才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