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拿起笔在笔记上记了几笔。

“我们不能控制死亡近的脚步，但至少可以减轻痛苦的数量。”

林辰的第一反应是，原来真有这人。

片刻后才回过神，敲了敲桌面：“死者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审讯结束之后，照例是对于拍摄的现场的分析，正说着，便听见有几个人碎碎念了几句。林辰不喜在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断她的思路，正要开训斥几句，依稀却听见局二字。意识便闭住了嘴，不知为何，她对于这位局总有说不的抗拒，无法认同他这样的能够上局的位，但对方的确年龄资历都是足够的。

“说什么呢？”

林辰揣着那笑意，莫名觉得这笑里像是藏着几分无奈苦涩。

“据你刚才所说，被害人最近只和你联系接过吗？”

“死者在死前这段时间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正说话的几人听见林

声音轻了一些，眸颜更一层：“我要准备他葬礼的事。”

“应该是的。”

本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男人却是怔了怔，适才笑：“很好的朋友。”

讯室，显然死者的朋友已经等候多时，一西装得，带着无框镜。看见林辰和小赵来的时候微微一笑，无端端让人觉得如沐风。

男人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一丝忧，旋即又淡开。

林辰鬼使神差地问：“什么时候打算告诉他的母亲？”

“我没想到我只是一天不在，他就会自杀……”

“你说他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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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男人站起来，笑看了林晨一：“林警官，案件有什么新展，烦请告诉我。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了，我想先走了。”

“对，他平时很少与人结怨的，现在又病着一直呆在家，如果不是自杀，又会是怎么？”

“噢，他母亲不是很喜我。”男人低了，也不知在想什么，只：“我会尽量让人通知她。”

“他也不肯不化疗，我照顾他这么久，每天都觉得难受。终于有这么一天，他突然走了，我只是觉得释然……”

“二个月前他确诊了肝癌，之后因为抑郁症一直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家里，他只有他母亲一个亲人，怕老人家担心也没有把况告诉她。这两个月来都是我在照顾他，可能是因为抑郁症吧，他的绪一直不是很稳定。”男人扶了扶镜，像是有些疲倦地眯了：“有时候就像是正常人一样，还会看看电视，和人说说话。有时候又莫名抗拒和我。”

林辰几乎是意识开询问。

“呵……”男人脸上的表似笑非笑，只垂用指腹抚了抚西服边：“这两个月不光是他，我也跟着痛苦难受了两个月，我们都知肝癌晚期治愈的可能已经不大了，医生也只留给我们他只能活两年的通知。”

询问很简单，三言两语过后，林辰看了看男人脸上不见难过只见疲倦的神，突然疑问：“似乎你的朋友死了，你并不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