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问你。」龙牧把目光投向弗里库许。「当初人类杀害银龙族，和古龙族有关吗？」

「啊──你是说那件事啊──」弗里库许神上瞟，像是在记忆中搜寻什么。

「在我们族的幼龙被人类和银龙族杀了以后，就决定要利用银龙族来报復人类。所以，我们分祖先就化成人类，设了陷阱杀了银龙族。另外一些古龙就化成银龙，混了银龙族。」

「不得不说银龙族真的都是一些过于天真的傢伙，一些渐渐开始怀疑人类，在怂恿向人类反击。不过，也有一些像是银龙王，持相信人类不会这样的事。」

「那时候的银龙王叫什么来着……乌斯科尔吧？和人类不知在好什么。」弗里库许睥睨地哼了一声。「牠怀疑有其他族群介，开始调查，真的很烦人，所以后来，祖先们把牠杀了，然后把牠的尸藏起来，模仿成牠的样，回到银龙族，愤怒地称自己的手被人类杀害，决定反抗人类。」

虽然弗里库许只是平淡地说这段歷史，却使在场的人寒耸立。古龙族虽然没有大的力量，但明的脑和偽装术，在那个时代玩着双面手法，让银龙族和人类產生嫌隙。

「后来在反抗人类的银龙族佔多数时，再把真正银龙王的尸摆在牠们前，悲愤说人类杀害了银龙王，让大分的银龙对人类绝望。也刚好人类那时候也对银龙族的反抗有了动作。可惜在两边有严重伤亡之前，神龙族就跑来了。」

「那么……」龙牧用力把黏稠的唾咽，：「教义也是那时候覆盖上去的吗？」

「哦──虽然那时候许多银龙已经厌恶人类，但有实力的老银龙还是对人类抱持信任。我们的力量也不够大，只能用覆盖的方法，然后想办法把那些不遵守新教义的银龙抓起来囉！」弗里库许说得轻松，一副这样残酷的事只是睡前的童话故事。「再合到新世界不断每天覆诵教义、和其他龙族不往来，就可以创造新的独立完银龙世界了。」

「只是没想到，隐藏了那么久，还让银龙族孤立，最后竟然被一位在人类世界的银龙发现了。」弗里库许无奈叹了气。「而且还在我开始动作的时候。」

「为什么孤立了银龙，还想杀掉全的银龙伙伴？」佛斯多理撒虚弱地说，脸上落一滴汗，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弗里库许双圆睁，声音逐渐变大。「银龙族造成我们灭族，为什么还可以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