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就像王若般对他说的：「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

真的是他。

「然后你现在……」王若般的声音带哭腔，讲到一半就停止了说话，然后重重叹了气后直接把电话掛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王若般冷冷的声音传来，一瞬间让龙牧以为是不同人。

「不愧是大老闆吶！连那么远的都想好了。」龙牧心想对方刚好带到了话题，可以接着问去。「我现在用若磐的诊疗室和实验室，也验到你那里的设备真的齐全，材料也很新，以后我们国家最前卫的牙科就是若磐集团了吧！哈哈！」

但是，为什么王若般要害他？难，王若般其实也是龙？而且是一隻偏向老那派的银龙，所以才要想要除掉他？

「嗯……我的实验度，拖你的福，展很『顺利』啊！」

就那么刚好，在这样的时机国，更显得有问题。

「哎呀！你太浮夸了啦！不过我喜！哈哈哈……」王若般大笑。「那你呢？最近还好吗？」

「……」

再怎么要好的朋友，彼此心中还是会有不可说的秘密。

他其实也不了解王若般。

「你为什么要那么？」龙牧听到他的回应，绪一瞬间被激起。「那个石块，是不是你放的？」

但是，即便知了是王若般的，但他说的话，跟他放石块的理由，完全兜不起来。

龙牧停脚步，有什么东西闷闷地窝在，连呼都变得难受。

这被背叛的觉，原来是这么痛苦。

「没啦！想到又一阵没见面，稍微聊一，谢谢你上次的咖啡啊！」龙牧先装作平常寒暄。「对了，听说你前几天国？」

王若般没有上回话，但龙牧听见他轻微倒一气的声音，然后才说：「你在说什么？」

王若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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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知更多，只是经过这次，大概再也无法跟王若般联络了。

「若般。」

龙牧从来没想过王若般有更沉的一面，他以为他很了解王若般。

那个借给他独立实验室的人、那个他在人类世界最好的朋友。为医院老闆，当然有权限可以各个地方。

今天刚好是王若般回国的日，现在手机传来的「嘟嚕嚕」声也确定有开机。

当初自己背叛银龙族，那些曾经视他为接班人的银龙，也是这样的心吗？佛斯多理撒、史考佩许……

「嗯？怎么了？」

原本他还存着不是对方的想法，想破解这样荒唐的假设，才说那句。没想到直接钓了实。

但如果是王若般，究竟为什么要这样的事？当时他在实验室和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有突然现在诊疗室的寒暄送，看起来都是真心诚意。

「那个石块，被我在实验室找到了。」龙牧不王若般的矢否认，继续说：「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你，我是那么地相信你……」

一想到这里，他又不自觉寒竖立。他不愿相信这个离谱的假设，但如果是真的，那又该怎么面对？

「哦！对啊，去跟国外的客讨论事。毕竟现在若磐医院也有了些名气，之后打算扩建，需要更大的资金。谈得好说不定还有机会拓展到国外。」

「喂，龙叔啊！怎么这个时间打来？」王若般如往常朗的声音传来。

「我们的友谊难就只有这程度吗？为什么你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跟我说啊！」

但他后来发现，还有个人可以实验室。

「喂？欸！」龙牧盯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萤幕，狠狠咒骂了一声。

前几天想到同时，他曾经拨电话给王若般想确认，手机却是关机的。一问医院才知，他那几天国了。

「那你有跟我讲过实话吗？」王若般大声质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曾经很谢你，但你拜託我那么多事，却一直不告诉我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王若般想要陷自己于不义？纯粹因为自己没跟他说明白？

「你……是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生病的事，终于又有了绪。

「……哦！」话语有一瞬间的空白，王若般才想起怎么回话似。「那恭喜你啊！你以后……」

他以为自己把所有的可能都想过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