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集的病人量有些不耐。

他有时会想，说不定提的条件太严苛，让银龙族无法接受，那也就不用时间在额外不确定的病人上。

结束一天又一天如打仗的工作日，龙牧只着一件摊在床上，慵懒地着手机看以前同学们的生活动态。

在逐渐闔上之际，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萤幕上的号码是他给佛斯多理撒的那支。

龙牧睡意全消、立刻接听，对着话筒侧喊：「喂、喂！佛斯多理撒，你有听到我的声音吗？」

「……」

听筒那侧沉默了许久，让龙牧不禁着急起来，拼命朝着手机大吼。

「……格兰萨帝尔？」大约过了一分多鐘，佛斯多理撒的声音才传来。

「你刚刚嘛都不回话？」龙牧不悦。

「因为我还不太会用这个，而且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不太一样。」佛斯多理撒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似乎在收讯不好的地方。「等等，我又到什……哇！」

龙牧看见佛斯多理撒的大脸在萤幕上现，瞬间怒气全消，大笑：「那个是视讯开关，可以像这样看到彼此。你应该也有看到我？」

「有，看见你上面什么都没穿。」或许因为山上收讯不良，加上没什么灯光，佛斯多理撒的脸像是被蒙上一层灰的模糊。「你还敢叫我穿人类的衣。」

「因为我现在在家，所以没差。」龙牧反驳。

「不过这个黑的方块还真是奇妙，竟然可以看到彼此的脸和听到声音。」镜突然大幅度的晃动，龙牧猜想应该是佛斯多理撒转了转手机。「是某法吗？」

「不是法，是科技。人类是不会用法的。」龙牧见佛斯多理撒的好奇心被燃起，突然到一丝欣。「还有很多东西，之后有机会可以再和你分享……对了，结果如何？」

「我们同意你的条件。」佛斯多理撒没有迟疑地说，让龙牧有些意外。「最快什么时候开始？」

「那……你们礼拜日……不对，是三天后过来。」不确定佛斯多理撒有没有人类「星期」的概念，龙牧连忙改。

「三天后……好我知了。那一次可以带几个生病的伙伴过来？」

「先一个就好。我要时间确定病因、检查和研究，可能无法当天就治疗，你要先和牠说。」

「然后最好……是病状还不严重、年纪不要太大的。」龙牧想了想，决定好好筛选第一位龙族病人。「因为有些实验质，怕牠会无法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