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什么都不讲，叫我要怎么同意？」王若般的表是认真关心龙牧的，这对龙牧来说已经足够了。「你可不要傻事啊！」

「什么？你要结婚了吗？」王若般随意搭话。但当他看见龙牧慎重凝视他的表，立刻收起了笑脸。

「欸，乾脆你们就一起来如何？」王若般双手一拍。「学妹就当作是提前来参观。」

「路上小心──」

「不是啦！是……亲戚的小孩寄放在我家。」龙牧好气又好笑地甩掉王若般的手，找了个理由塘。对他来说，家中房里的银发男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成为他想回家的理由之一。即使是颗未爆弹，他仍享受与危险共的这段时光。

在那被银法包围的空间里，床铺上的被蜷缩在床尾，桌上摆着的空碗还有些残存的黏在碗。整个房间空的，无声无息。

「唔！我……」

「请你答应我。」龙牧不打算告诉王若般事实，也知这样的请求实在过于突然，但或许，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近乎是同时得到答案，他连忙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龙牧对于银龙族的动向还不确定，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必须面对被缉捕的危机。只要「格兰萨帝尔」还活着的一天，就永远是银龙族的罪人。但这里的人们是无辜的，如果真的那一天到来，他希望只有自己承担这样的危险，不去影响到边的任何一个人。

「我不会什么啦！你放心吧。」龙牧见王若般死缠不放，只好摊了摊手，佯装愜意地谈笑。「只是想到年纪越来越大，然后边也没人可以继承什么的，刚好你现在有空在这里，就先跟你说。」

他说。安心的话语让龙牧卸了防备，在视线被模糊之际再次拥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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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好意思我先走了。龙医师，今天也谢谢你。」彭欣羽向两人挥了挥手。

「拜拜──」

「什么！你有小孩了！什么时候？怎么都没有跟我说！」王若般抓着龙牧的右手，一脸「你真不够朋友」的惊愕表。

就算是现在是夏天，屋里也未免太了。更何况他还有在房间开着冷气给银发男孩。

「哦？」看来王若般没有轻易相信他的话，挑起了右眉。

为他当时的样貌和年纪比同期的人还大上不少，加上「牧」这个字刚好又和「叔」有些类似。但龙牧并不在意这样的称呼，反而觉得有些喜。

银发男孩，不见了。

「诊所的所有重要资料，都放在休息室隔间里的保险箱。密码是我和你的学号。」龙牧神严肃。语气凛然地说着。

「欣羽家离这里有一段距离，明天也有事，可能不太方便。」龙牧见彭欣羽不知该如何拒绝的表，帮她打了圆场。「欣羽，你就先离开吧！我和王医师还有事要说，会再待一阵。」

他看见落地窗被拉开，窗帘随着晚风轻轻地飘动。

──被人动过了，但究竟是谁？

他急着踩掉鞋后跟脱鞋，任由它们翻倒到一旁，手往墙上的开关一。

「我知了啦，但你要保证，在我有心脏病、糖病、血压死掉之前，你都不准比我先离开啊！」

「如果……我某天不见了，你就是诊所的代理人。请你帮我继续经营去。」

「……对了，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能拜託的人，只有你了。」

在彭欣羽消失在视线之后，龙牧才回望向王若般，有为难：「抱歉啊！难得你邀我，不过家里有个小孩要……」

「拜託你了。」龙牧再次将表转为认真，双手搭在王若般的肩膀直视他。王若般见龙牧心意十分决，过了好一阵，终于受不了地拍掉肩膀上的手。

无声无息地来到这个世界，最后淡淡地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龙牧心系着男孩，快步回到住。一转开房门，炙的空气在黑暗中迎面撞上他的脸，他顿时到不太对劲。

「什么事，你说吧！」

两人分别之前，那句「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摆在他所面临的事前，仅如浮萍般的耳语，却又是令人安心的真实。

「喂！你在说什么话！这是什么意思？」王若般觉气氛变得诡譎，脸一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