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龙牧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的教义不是那个？」

「欸、喂、喂……你怎么了啊？」纹德被龙牧突然的举动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清楚，毕竟那应该是我生前的事，而且是小时候从其他黑龙老那边听来的，早就忘了。」

「不过……为什么银龙族对人类那么排斥啊？」

「你在写什么我怎么看不懂？」许凑近看龙牧的病歷，想在各弧线的字跡中找什么。龙牧狠狠瞪了他一，继续振笔。

「有办法查到资料吗？」龙牧满怀期待地问。

着酸的行为完全是慢杀死自己咀嚼功能的元兇！

「对齁。那我来试试。」纹德一听到自豪的名讳被提起，立刻停止耍赖。

「银龙族的教义是什么？」许接问。

「这样啊？难是我记错？」纹德似乎不介意刚才龙牧的举动，搔了搔。「这叫什么？老人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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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印象是和人类友好相关的……」

银龙族的歷史，也完全没有提到以前曾和人类有友好的纪录。但纹德刚才的说词，并不像是想开玩笑的虚假。

「啪嗒！」

「毕竟我是被放逐的。」龙牧持续地在病歷上记号，淡淡地说。「你们没有听说吗？」

虽然闹剧持续了一阵，不过龙牧还是把所有可能会用到的检查都了一次。他比对着各角度的x光片，搭3d立影像及腔纪录，一一写纹德每颗牙齿的治疗计画。

「你不是堂堂第一百代黑龙王吗？」龙牧没好气地说。「控制自己力量应该是件小事吧？」

「不过啊，我倒是有惊讶。」纹德侧坐在诊疗椅上，用手撑着，打了个大哈欠。「竟然有银龙族会跑来人类世界当牙医。据我所知，银龙族尽是一些自闭、不通理的怪傢伙。」

「再麻烦你了！」龙牧逕自握起纹德的手，立场突然对调过来。

「因为我们的教义。」龙牧顿了一，笔尖墨在病歷纸上开一圈蓝。「还有一些人类以前伤害银龙族的事跡。」

「嘖……是不容易。」纹德扭了扭，发「喀咔」声响。「不过既然你愿意帮我治疗牙齿，我就去找找以前我们黑龙族留的纪录，或问问看神龙族好了。」

「我们是知一，不过详并不清楚。」杰恩代替不知是不是刚才太激动、现在有些疲惫的纹德回答。「但你在这边看起来过得还可以，甚至可以帮助我们。」

「是什么！」龙牧一把抓纹德的肩，几缕银发从手术帽中落，垂到了鼻尖。

虽然自己已经离开银龙族。但为曾经的一员，龙牧还是对外界这样的看法到受伤。

「可是，我的大能量，有时候会不受抑制……」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古时人类迫害银龙族，导致有这样的教义產生。所有关于人类的一切，在银龙族就像是个禁忌的词，一旦沾上，就只有死亡。

龙牧在心里叹了一气，从椅起后：「我们再去补拍电脑断层影像，方便我一步评估。」

「对不起。」龙牧突然意识自己的手抓得太用力，连忙放开纹德，但仍于惊愕。「我从来不知曾经有这样的事。所有在银龙族听到的，都是关于人类的恶行。」

他想知，究竟为何会发展成与现在的分歧。或许，自己在得到答案的那刻，混纠结的自我就可以从过去及现在心中的拉扯中释放。

「『不能接近人类，人类是世界崩坏的』。」龙牧不加思索地唸这个刻在心中达六百多年的字句，但像是被狠狠上一刀，隐隐作痛着。

「你是银龙族，应该比我还了解才对吧？」

他不了解，他完全不了解。

病歷连同笔一起摔落在地板，让原本快睡着的纹德吓了一。龙牧睁着大瞪向纹德，瞳孔中着不思议的光。

就算最后还是导向人类伤害银龙族，对龙牧来说，曾经的友好就代表人类与银龙族还是有互相理解的时候，而不是教义所说的那样万恶不堪。

「你要改掉这个习惯，不然任何东西摆在你嘴里都会坏掉。」

「在我的印象，以前银龙族和人类关係很好，教义也不是现在这个……」

或许，某程度上，从本就错了。

「嗯……『不能接近人类，人类是世界崩坏的』是吗……」纹德慵懒的声音从椅背传来，像是自言自语的糊说。「这个满奇怪的，究竟为什么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