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刚才利瑟比使用法前，的确说了「诉请」两个字。亚莱细细思考着，因为眩的关系，她并不是看得很清楚，但那发光的锤虽威力惊人，发动速度却很慢。

她并不是很衷学习宗教知识和法起源的人，但好歹从她有记忆以来，父亲就一直为她聘请法家教师，在她不算太少的法知识中，并没有听过「圣鸟」或「律法」这样的单词，甚至，连关于王的报，都只有在威斯林格给的童话书里才读到过。

关于皇，关于那据说是她的灵魂的真实分，实在是……

「……知得太少了。」她忍不住喃喃脱而，这让利瑟比的脸稍稍扭曲。

「……我才知得太少了！」以为少女是在埋怨他保密，利瑟比转而控诉，「我还想问你，刚才那浑说的『第一王』是怎么回事？」说着，他松开她的发，稍稍了音量，「你该不会变成了第一王的眷族？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利瑟比的提问让亚莱稍愣。

少年时期的利瑟比明明将奇路斯看成了手怪，她一直以为，青年利瑟比的灵有认知到奇路斯·克里尼斯就是第一王的事实。

「我以为你知……」

「——你又不说！我怎么可能知！」利瑟比鲁地打断了她，「就算我们一起生活的时间很短，我好歹也是你哥吧！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又一次，利瑟比所说的容让亚莱愣住了。

「生活……？」她的睛睁得圆圆的，注视着利瑟比，「你在说什么……？」

「等丶你才是在说什么……」被亚莱的反应愣住，利瑟比的态度也不那么咄咄人了，「难你忘记了？喂丶难我是穿越回什么平行时空了吗？」

亚莱不解地眨眨，这让利瑟比反而慌了起来。

「不要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跟你可是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啊！」

「在哪里？」亚莱愣愣地问，「什么时候？」

利瑟比张答，却又突然语了。

与亚莱生活过的那段记忆——是一片空白。

「奇怪……？」

他后退了几步，面惨白。

「奇怪……」利瑟比扶上额，表看起来有惊慌，「我不是……和你一起去山上兜风的时候死的吗？」

「我们是去了山上没错，不过不是去兜风的。」逐渐察觉自己的记忆和利瑟比的记忆并不相同，亚莱狐疑地扬起眉，「哥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利瑟比的双眸瞪大，低，摀住自己的脸。

「奇怪……等等……我总觉得……」他的嗓音开始现一丝颤抖，「我总觉得……不能够再继续想去了……总觉得……有什么很可怕的事……」

彷佛是被利瑟比的不安影响了，亚莱握了拳。

「不要想了。」她伸手去牵他的手，「有一天总会突然想起来的。」

就彷佛是被她的话给安了一般，利瑟比稍稍放心来。

「亚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