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是谎言？不可能。创世的皇从来不需要活祭品，祭品也不可能得到任何特权，亚莱·艾凡西斯确实就是界的创世主，若不是如此，不能解释她那特殊的力量。

「千年之後……会的血脉将赐予『生命』……」喃喃地，他不自禁念那刻在灵魂里的记忆，「但那个时候，祂将不再是祂……」

像是明白了什麽，利瑟比愣愣地瞪大了。

「那个女人……茱莉亚·米哈拉瓦……难就是另外一支圣鸟的血脉……？」

亚莱没有回答他，恐怕连她自己也不知。利瑟比觉得自己彷佛被当喝了一——圣鸟织的血脉就在他的前，千年来所追求的终就是这里，父亲的轨只是一必然。他们的主人——构筑了整个界，力量无远弗届的创世主——如今就在这里，成了一个少女的型态。

她是祂，却又不再是祂。

那我呢？

倏地，他突然这样想。

没有必要将血脉再传承去的利瑟比·艾凡西斯，却继承了圣鸟血统的力量。生前的他连自己的血统都不知，但在这时候——他竟清楚看见了他的命运。

他是为了这个少女而存在的。

为了在这一刻，他能与她站在一起。

「原来……如此……」他愣愣地睁大双，「我的生命……不是毫无意义的……」

亚莱并没有听清他的喃喃自语，也没有追问的打算。她慢慢弯来，伸手抚上了那个已经放弃挣扎的鬼的脑袋。他们的接终於让利瑟比回过神，他重新绷了神经，起站到亚莱旁。

【陛……】那鬼轻声低喃，【请饶恕我，陛……】

「我问最後一次，你是什麽东西？」亚莱轻声说，「为什麽会在这里？」

那鬼张，却答不话来，开始了细微的颤抖。

「它是混合……」利瑟比代为回答，「死是崇的，不会随便捣平衡或秩序的事……它已经被扭曲成不是自己原本的样了。」

随着利瑟比的解释，鬼的颤抖得更剧烈了。

【请饶恕我……陛……我是因为……害怕……】恶发了就像呜咽一样的低，【我无法违抗……那位大人……所以……！】

「那位大人？」亚莱稍稍眯起了，「是王吗？」

「惧……第二十四王，惧弗明。」利瑟比摸了摸自己的，试图探索更多的记忆，「在八百多年前，曾经有圣鸟的血脉之一在这个世界与他接的记忆……看来应该是他了。」

「惧弗明？」

亚莱低思索，在威斯林格给他念的童话书里，并没有现过这个名字。

那麽说，威斯林格的童话书并没有描述所有王的故事。

「那个惧弗明控制了你吗？」少女继续问去，「那你为什麽会在这里？」

【我从黄泉??从死亡的夹中被拖到这个现实世界……变成能直接接灵的样……然後遇到了那位大人??】恶娓娓诉说着，再没有了之前猖狂的神态，【我因为害怕，将得到的灵魂定期献给那位大人……作为粮??】

利瑟比的表稍稍扭曲。

「果然啊……」他恶声恶气地说，「和我想的一样，你早就把尊严舍弃了。」

恶低着不敢回话，亚莱侧望向利瑟比。

「尊严……指的是什麽？」她想起刚踏休息室时鬼和利瑟比的对话，「『从皇那里背负的使命』是什麽？」

利瑟比有讶异她会问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也不太意外，即使她的灵魂是界的创世主，也不代表亚莱·艾凡西斯拥有皇创世时的记忆。

「这不能说，密者消失，这是规矩。」利瑟比叹了气，「在人类的黑教中，死是灵魂死後的引渡者，实际上，他们的事和这个很像，而这是不能公开给任何恶知的秘密，也是所有死都要守护的戒律……我只能说这麽多。」

亚莱望着他，没有回话，像在思考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