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显然超了她的意料，她只能发一个错愕的词。

「……什么？！」

「我了什么你明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天经地义？夺去他人的生命，你觉得这事是天经地义？！每个人都是会痛会难过的，你难没有心吗？！难，我们这些人的生命在你中就真的和螻蚁画等号？！」

「我是个死神。」

「……」

或许最后这句话已经胜过所有解释了。

但泱看着幽萨，蔚蓝的中的失望。

「你明明可以不要的……」

「你不懂。」

「就像你曾救过我一样，你……」

「我不是为了救你而救你的。」冷地打断泱的话，幽萨皱起眉，最直接的说他中的事实，「随你要把那当成一个意外或什么。我是浑沌一族暗夜一支，分是个死神。光你现在还能在这无知的指责，你就该到激了。」

泱抬注视他额侧太那对昭示了族、标明了支系分、眾所皆知的短角，终于失去了所有表。

「我知了。但还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刚刚，是我唐突了。」

＊

这原本是个有吵杂的小镇。用林立的木造房屋排路，草草间，传来的是充满活力人声笑语。

镇上住的族是自然系神族埃玛的一支，从过度拥挤的中央城市分离来有近百年了，一直以来过着与世无争、依恋自然的生活。

也许在这里的人们犯过最大的过错，也不过在他人背后说几句风凉话。这无伤大雅。

闭上，彷彿还能听见孩童的笑声，发现树木的低语……但睁开，只剩铺天盖地的火红，由燃烧的盛焰和一地的血腥组成。

人们的哀号声传来，哭喊、求饶、刺耳的尖叫。怎么样抵抗，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柄无的兇刀。挥，又起。伴随着一串新鲜的血珠从刀锋落，最后滴在地上成为一块暗红的污痕。

无数藤蔓从地面爆起织成一张网，试图将猎杀者困住、绞杀，却在一黑的刀光划过后，落地成为接来助漫延火势的料。最多，由藤蔓上的尖刺从猎杀者的斗篷割了几条零碎的小布块而已。

周散着冰冷氛围的死神以极快的速度现在每个镇民面前，毫不留将那些鲜活刻着惊恐的颅砍，每一刀都准得令人胆寒。

那个恶的面庞完全隐没在斗篷遮帽的影，像是一杀人机，手起、刀落，再来就是鲜血、残肢、碎，和一个将死之人恐惧扭曲的表。

这样的光景，将原本好寧静的清晨一变成了令人惨不忍睹的地狱。

将最后一个被刀锋钉心脏的婴儿尸从镰刀刀尖取，幽萨随手将之放到早一步首异的母亲旁。

这就是为死神的任务了……

右手握住镰刀刀柄，他左手握拳在右肩轻轻敲了一，算是致上一哀悼之意。

他已经尽力了。

无法带来安寧的死亡，又不可能牺牲自己，他唯一能的只有加速目标死亡的速度。一刀去，乾净俐落，连痛苦挣扎的时间都省去。

就当作是，为死神最后的一怜悯吧。

也许他能带来的，也只有这东西了。

抖了抖被鲜血濡多的斗篷，幽萨跃上空，低挥代表任务结束的最后一刀。

一大的火刃从刀面涌现向衝，燃了满地藤和一整排的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