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石通，快把东西给我。”李芽轻声命令。

“上次你让我抓蛇，我还以为你要什么，没想到是吓唬新来的夫人。”

“没、关、系。”李芽一字一句地蹦来。

李芽见着他把手缩了回去，急：“石通，你什么？快给我！”

晚上，李芽趁着厨房没事，大家都在吃饭时，悄悄去找石通。这次，她一敲门，门就开了。

李芽瞪着他，“她也没怀，和她有什么关系，你到底给不给我！不给，我走人了！”

石通犹豫，“芽儿，药铺伙计说这药是堕胎用的，你……是不是……”说到最后，他一脸表复杂。

望着李芽远去的影，憨厚的脸上又带了笑意。

石通站在门边，言又止，“芽儿，你这药……”

石通了她的手，松开，说：“你要是觉得害羞，我就去跟李事说。”

她回，就听石通不好意思地说：“芽儿，你什么时候跟你哥说说我们的事？”

李芽知他想岔了，“不是我，和你无关，把药和方给我。”

见李芽脸越来越差，在发怒的边缘，石通这才把药递到她前，“你拿走吧。”

她低一看，不禁有些生气，嚷了句：“哪个缺德的，在路上放了块石？”

她气冲冲地回到后厨，见先前的药罐里还剩了些，便重新倒碗里，端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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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芽抓起药和方，正要转，发觉手被握住了。

43-有

等她走远了，李芽从后厨的草丛里站起，瞧着她走远的方向，咧开嘴笑了，淡淡的月光，这笑显得尤为测。

——

李芽跺了跺脚，“你那么多？”

饭后，李端着给柳绡煎的消暑茶，往小院走。天已经黑了，她快走到小院时，一时没注意，被什么绊了，药碗翻了，药全洒了。

石通正要把东西递给她，手却停在了半空，他忽然想到，宅里总共就这么几个女人，年纪适合怀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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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掩去她中的烦躁和厌恶，李芽叹了气，“再等等，我会跟他说的。”

“真的和夫人没关系？”石通握了手里的药。

“行了行了，知了……”李芽得了自由，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石通定定地看着她，“芽儿，你说实话，这药是给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