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喑噔噔噔噔地走来，一手抓着扶栏。路合受不了看这画面。那个扶栏可能随时会断掉，接着，雪喑就会一栽来，挥舞着手足，用脑壳迎战地球……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合合理的问题是，那钥匙难不是你自己放上去的？“奇怪了，是谁把钥匙放上去的？”

雪喑提着一只吱吱叫的老鼠站在阁楼门，俯视方让她觉得很。“我喜这视野。师妹，你什么时候得的恐症？我还记得你站在华表上往面撒的样。那台只有一米见方，地而起几十米，你却好像站在幽径中一样，真有林之风。可惜……”

“忘记掉了呗，记不好。”

那么我不能最近才得的恐症吗？

放生吧，我不能再看到死亡！在路合的授意，雪喑将老鼠拿到室外放掉了。“不应该有老鼠啊。”路合反思起来，“那是我隔离开来的空间啊！难哪里漏了？”

“我。”

“……那么……”

阁楼上有几十年前谋杀现场的气质，虽然没有血也没有尸，但透古怪森，房上没开天窗，雪喑打开手电筒，照见桌上一排钥匙。她喊，“那么多钥匙是一只啊？……哦等等，有编码的。零三，零七，零八，四六，五二，九九……是哪一只？”

“哎！”老鼠尾在雪喑手里，它拼命扭动着躯，到极其不舒服。如果人倒吊着会那么老鼠也会的。“看见没，这是一只活的老鼠。你说我是踩死它好还是放生好？”

“多就是这辈只在地面上走而已呗。”路合极其厌恶老鼠，“你在什么？想恶心死人啊？”

“我只是不能随便让人到我家来，你明白吗。”楼梯侧面仿佛一条凌空的斜线，路合看着看着就目眩了。她对雪喑说，“钥匙在阁楼桌台上。”

雪喑不了，这不是重复劳动吗？“刚才嘛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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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一条天梯，通往神秘和幸福的国度，不是一个，而是很多很多。钥匙，没必要留着，甚至可以销毁，不到万一路合是不会动它们的。可是“万一”很难界定。顾客都不喜这事。大概如果哪天接到一个认真的顾客，我会被杀掉。我就像建造金字塔的隶，现在还活着只是因为他们不是法老……

路合递给她的钥匙上挂着“六”的吊牌。路合说，“这只是上次拿错的。”

“不，这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

“好吧，我还真得问问你怎么回事，看你一脸支支吾吾，肯定没发生什么好事。”

“那只编号九十九的！”

三十四

雪喑拿着钥匙走来，路合又给她一只钥匙，“好的，把九九给我……然后麻烦你把这只放回去……”

雪喑爬上去，推开阁楼门，“为什么有一菜烧糊了的味？”

小事赶这么远的路？天啊，我一定是疯掉了。不就是爬一趟阁楼么，难你除了我一个没有恐症的人都不认识？”

“还有一个可能你也不能忽略：老鼠成啦，

“人生要勇于冒险，你要试试看！不就是这么小事吗？”

雪喑将路合推到楼梯边，路合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不行！我没法儿走在上面，一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