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耻的报复！曹阅跛着脚从厕所里来，桌上少了一个微型收音机多了张纸条。楼那个新来的有暴力倾向！曹阅打定主意要把这个消息传到每个病友的耳朵里。怪不得孙酮把她铐起来了！哦！但她犯的错误是又把自由还给那个危险的小□，为什么？

“我要不要去报复呢？”

，我更吃自己的东西。那不仅因为我有足够多的时间研究各烹饪方法，还因为我是个地的家。我，一个，家！

楼住的不是孙酮吗？……哦，还有一个新来的。曹阅冲去，找到令她到恶心的那声响的人，给了她一个教训。

这行字是从上到竖着写的。没错，练书法的人都应该这么写字，为了打造古典气质，

“您母亲的X，你它妈的XX的XX的大爷在厕所里跟狗的裱搞XX……”

你打我，我打你，你回我一拳，我再踢你一脚。不怎样这是全世界最行的游戏。纸条上用工整的行楷写着一行字。曹阅没起来的左视力恰好是五三，用一只睛看东西的话，打个折扣，算她只剩五零的视力了吧。

其间她一直觉得有什么问题，却没反应过来。直到重新回床上躺了几分钟后才发现耳边一直萦绕着一个诡异的声音。她袋里多了只收音机来——

都是些需要屏蔽掉的话。曹阅在家里虽然被她妈骂得够多了，但类似这骂人的话肯定是不会在家里听到的。曹阅被狠狠地揍了一顿，这个过程里最让她觉得受打击的就是被擂了两拳。她忍不住尖叫。那位神秘的访客最后将曹阅拖上床，蒙上被，一言不发扬而去。泪和鼻血混合在一起，曹阅好久才缓过气来，艰难地掀开被，抹着脸蹭到厕所里，洗掉脸上的污迹，手撑在池台边上，望着镜里的自己：哇，靓女，我可一都不认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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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个小小的收音机哪来的”？

“小心秋纭歧。”

曹阅把收音机放在桌上，走去开门。结果这一开门，她被一拳打中左，顿时觉整个世界变绿了。

……荷包变成焦包了。焦掉的白里有致癌质，不过曹阅还是全吃去了。好吃呗，我就喜焦味儿，让人到烘烘的。

十四

“女，开门！”

——吃完她味的早餐，曹阅得知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消息，在一楼发生的某件事已经几乎引了女病区所有的人前去欣赏观。曹阅不甘落后地去了，结果就是把吃的都给吐来了，焦掉的荷包和脱脂，去杏仁，全抱成团又重见天日了——唉，算了，倒胃，不要提它。曹阅吐得剩半条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间躺了一整天。她醒来后，肚饿得好像里边的馋虫架了个架正在办烘烤宴会一样。并且，她是被一讨厌的声音给吵醒的。笃，笃，笃，她穿着鞋站在地上开始以为附近在打地桩，接着判断是楼住捣的鬼。

有一个京剧票友爸爸的潜移默化，曹阅十分讨厌戏剧。那东西让她神经张，随时想要破大骂。音和妆和封建思想混合的产就是戏剧啊！曹阅把耳朵贴近收音机，听到喇叭里微弱却刺耳的女声，不知说什么好了。爸爸我想你？不对。埋葬腐朽的旧社会？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