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望关你什么事儿？”

她们一群人把秋纭歧的衣服脱光，将她的手绑在后，吊在白电风扇上。绳绑在腰，所以人应该和风扇垂直，问题是秋纭歧不可能像舞蹈演员或者运动员般绷直，那样她的就会塌塌地对折。所以女孩们改变方法，把秋云歧的双手摆到上方绑牢，绳的另一端系在电风扇上，这样她就完地直了。有人提把腋和荫剃掉，发也剃光，但没人愿意这事。“很恶心啊！”大家一致表示今天到此为止，就一个一个走门去了。孙酮确定人走光了，从闷的衣柜里钻来，喝了两杯，急忙从床底拿相机，将镜对准了秋纭歧……

恶梦里现的还要畸形的东西。还是我的恶梦太小儿科？

白轶咋咋唬唬一拳打在墙上。孙酮说，“我写的。”

“我喜半夜梦，也喜白天梦。梦总是比现实好。你总是不现在我的梦里，让我怀疑你的真实……我说这谁写在这儿的？”

对不起。

你知写那么几个字要多少血吗。不可能的。“那只是彩颜料，不是血。血要留着写更重要的话。比如……嗯我突然想到经血也可以用来写字。不都是血吗？”

“你可能会把绝望传染给你的室友我。所以我也是为了自己。”

“我的生命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没有一技术。所以我唯有一些更无聊的事，虽然自己也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想或许有其他人会知。我在等，等谁来让我停来……”

“我觉得我就是那个可以让你停来的人。我请你停止这没有意义的行为。因为这样你会很绝望的。”

河面倒映着模糊的夕，云朵如同影，飞向更远的天际。千万纹一一产生又一一消失，像密码。难以破译的是这个金的时间中所蕴的令人平静的，一旦光芒散尽就不知所踪，我的空虚的艺术……孙酮和白轶第一次见面是在天的六，恰好日暮。不是说这个“第一次”意义很重大，但白轶记住了这个时刻，因为这是她的一个转折。在此之前，她痛苦了一段时间，几乎要自杀。孙酮的话重新激发了她对生的无限渴望。

“一样的……你是不是叫白蚁？……和我分在一个房间，算你运气好。”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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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我想又不能的事里，死绝对不占一个名额。对于我来说，死是特别的，没有什么可以表达的。所以我收回我的话。

是不是很多事都不能。是不是想到了也不能说。对于我来说，这儿大概比外面更好。当面临抉择的时候，白轶挥别熟悉的世界，着泪离开了。知我为什么选择六院吗？因为我听说这儿有“自由”。

结果我认为当初谁告诉我这个假消息的谁就应该去死。

“可是用血写字是为了显示某烈的意志。我很怀疑用经血你想写什么……”

所以孙酮跟白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写的”。白轶啊啊啊啊叫着把床单拎起来一抖，挂在床沿上。“你不能写在自己床单上啊为什么要来污染我的床单！有没有搞错啊我每晚都要睡在用血写了字的床单上吗！”

白轶握住了孙酮的手，二话不说夺过她的笔扔窗外。孙酮告诉她，“不能往窗外扔东西。被发现了是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