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来那就我过去呗。孙酮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白轶委屈地捂着脸，“你嘛打我？嘛打我？”

“我觉得我太渺小了。可是我在这儿发誓，我会用生命捍卫秋纭歧的一切，从现在开始，到死亡为止，她之于我的意义，不容任何人歪曲，诽谤。麻烦你给我一支笔。”

“天啊。”

“你觉得我是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的人吗。你错了。”白轶放手冷笑着。孙酮指着天板难以置信地说，“这是真的吗？”

“……这……”

“你的照相机哪儿来的？”

孙酮没反应。白轶从上铺来找纸和笔，将纸平铺在桌上，用笔尖刺破指在纸上写，“我在此发誓，我将用生命捍卫秋纭歧的一切，从此刻开始，至死亡为止，秋纭歧之于我的意义，不容任何人歪曲，诽谤……”

“但你默认了这一切。”

“我为什么不默认呢？”她反问，“我是这儿唯一没有打过她的人。唯一一个。但这不代表我能忍受她。我和所有人一样对她这个人的言行无法接受。我不打她是因为我本善良。实际上我是想随大参加群殴活动的。即便这样都有人说我是叛徒，我考虑一次无论如何象征地也要参加了。我是集的一分。”

“镇压到死。”孙酮断然否认。“不要说你们两个字。我从来，从来，从来没有碰过秋纭歧。我没有扇她耳光，没有踢她踹她，没有把她吊在电风扇上，我没有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孙酮开始默默地翻箱倒柜。她从屉里拿一堆相片摆开在桌上说，“楚楚可怜？是这个样？”

“用省略号嘛？血不够用了？”孙酮迟疑了一提醒她说，“你拿的是腊光纸。”

你怎么知她是变态？你是听别人说的吗？别人是听谁说的？我不相信的观念谁都不能输给我。要是白轶兴奋时会像镜蛇那样颈膨胀的话就好玩了。孙酮说，过来。

白轶大为震惊。“照相机在这儿是不允许使用的！”

欺负。如果她反抗你们会怎么样？”

秋纭歧被打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的构造肯定跟常人不一样，才能被殴了这么一次又一次还兢兢业业地活着没有死去。或许是她求生的信念特别顽。但是每张照片里她看起来都跟死人一样。白轶捡起一张。她们把她的衣服都脱了，手反绑在后，挂在电风扇上……她有妨外扩。白轶怎么看都有熟，“这

三

“事有因。”

模糊的血书贴在天板上，和孙酮的“三分之十”并排并。或许没有希望的共也未必能相容。

在红的腊光纸上写血书无疑是一件难度的事。白轶把笔一摔，在腊光纸反面涂满胶粘在墙上。“我的宣言，要让每个人看见！”

变态。借说一百遍就会变成真正的理由。绞断心中扭曲的锁链之后……再次接受束缚。

“就算用X光也照不你写了什么。文字是让别人看的，不是自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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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要我过来？”

是真的。你们总是行动缓慢，生活在这个乌世界里，我是足以嘲笑你们的耳朵兔。没有一见钟，就没有。白轶说，“看到她被打得楚楚可怜的样我就喜上她了。”

“天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