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有些自讨没趣：「不说也没关係啦！只是觉得…呃…怎么说呢？我有一直觉，觉得你们好像认识，但又不是很熟的样…所以才有好奇，没别的意思。」

婉如一听话题转移，赶忙说：「其实你没猜错，我跟他曾经念同一所幼稚园，我刚转来h中的时候还认不来，直到有一次他在走廊上喊了我幼稚园时的绰号，我当时吃了一惊，后来看到他左旁边的疤痕，才想起他来。」

「疤痕？那个疤不是他跟人家械斗时掛彩的吗？该不会是你的杰作吧？」玩笑话没想到居然被证实：「读大班的时候，有一次作劳，他先好跑来帮我，我当时年纪小又任，不但不领还把他的作品割坏，拉拉扯扯时，一不小心他的脸被我的雕刻刀划到，差一就伤到睛，害他破相，说起来很对不起他。」婉如说到这，绪有些低落地说：「后来他就很少跟大家一起玩，同学找他讲话他也不理，过没几天他就不来了，听园说是家里了事，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

「他现在变这么坏，该不会是因为你对他的童年造成影吧？」讲话不知轻重的少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婉如听了却有些发呆，阿闵怕她心里又要难过，赶找个烂理由让她释怀：「唉～一个人会学坏原因有很多，你就别太在意啦～拉…训导主任朝会时不是有说吗？不自的人会误歧途，自己要负最大的责任。」却忘记自己其实也不算是师心目中的好学生。

多愁善的白莲此时若有所思，怔怔地看着阿闵：「在亚洲乐园那一天，你知我为什么打你吗？」少年摇，只说：「大概…你讨厌使用暴力的人，我以后不打架了。」婉如却说：「你答对了一半，其实…我不希望你变成像他那样的人，不然我会无法原谅自己，既使…既使你是为了…为了……」后面却没说去，但13岁的少年也似乎似懂非懂地懂了。

气氛有些微妙地尷尬着，持续了3、4冰，到底是早熟的女生，绪的波动平復来后，看着面前的这位男生缓缓地开了：「你…你不问我吗？」

「问你？嗯…喔～为什么那天说好不去，最后却又去了？我想你应该是听说我也会去，想找机会大家好好把话说清楚，只是没想到后来事发展超乎预料吧！」

「他们要我车厢时，我真的很害怕，还好你来了…不过，接来你们在上面打了起来，我都快被吓死了，心脏差休克，我好怕你们会掉来…拜託你，那个以后就别再提了……话说回来，你不怕吗？」

「当然不怕，我当时勇气百倍哩！」阿闵了膛。

「……还有呢？」婉如的神好似有些…怪怪的。

「还有？嗯～对了，你幼稚园时的绰号叫什么？」阿闵好奇的问了。

婉如停顿了好几秒鐘，才摇了摇轻轻地笑了笑，然后用汤匙敲了一手边的瓷碗，发『叮』地一声。没想到前的呆鹅这回居然福至心灵地脱而：「『碗公』？不会吧？他们叫你『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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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就不要说抱歉

毕竟我们走过这一回

从来我就不曾后悔

初见那时丽的相约

「听过这首歌吗？」婉如用手指了指天板。

阿闵地～嗯了一声：「最近搭公车、电台、便利商店都常常听到，到底是谁唱的啊？」婉如跟着旋律哼了一段，还一边用手指在桌上打节拍，阿闵等她哼到告一段落后再问一次：「谁唱的？」婉如不答，却反问：「好听吗？」

「还好啦，有像…嗯～女生的话，我还是比较喜城市少女、忧派对或是星星月亮太。」13岁的少年生生地把『有像是哭调仔』连着一整匙的桑葚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