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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son 13 亚洲乐园(xia)(4/5)

在混中挨了好几,惨呼一声向后翻跌在地,只能地看着17号车厢再度缓缓上升……这位工读生老兄不但忘了给土地公上香,他还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人丛间的接耳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你们看!车厢的门没关!」

当两位少年发觉自己的计谋无法如愿时,纷纷向对手投以怨毒的神;那声叫魂似地穿脑音提醒稍作息的两位选手一件残忍的事实:车厢外边的门栓没有上。车厢的设计原本是无法由里面来开关车门的,但幸运的是,前一回合扯铃用力过猛砸破了窗,只要有人愿意从破手,是有可能将门閂重新上的,然后呢?然后再继续这场君之争?别闹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看着没关好的车门,随着度的上升一开一闔地晃动着,阿闵心想:「这个土匪文心狠手辣,什么事来?我要是去关门,他一定会趁机把我推去摔个粉碎骨。」阿文心里也想得差不多:「恁娘这箍死大仔,扮猪吃老虎,一开始抢林北ㄟ便当,搁来抢林北呷意ㄟ妹仔,现在还要抢我ㄟ位老大,我哪係去关门,伊一定一脚把林北踢去摔个碎ㄍㄡˊㄍㄡˊ。」

很明显,今天要活着走这个车厢,只有让对方躺一途、别无他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击来个先手为!」于是当17号车厢再一次剧烈晃动起来时,大片大片的玫瑰和被扯烂的半截白西装从天而降,立即引发更大的动。

第二回合更是凶险无比,车厢乐同样极为反讽地换成了哈林的摇歌──「……让你一次ㄍㄞ个够……给你我所有(的拳)……让我一次扁个够……」阿闵已经数不清这该死的匪类到底挨了自己多少,为什么还可以一直扑过来?只能利用自己这颗引以为豪的大扛住了八成以上的攻势,重心放低集中全力猛击对手的横膈、胃袋、腰及肝脏…等等认得清楚的位,浑然不知自己的脸已经被k成比鼻青脸更青于蓝、上加的『大猪』。

终于再度撑过了这堪比天地久的800秒,两人已经倒在车厢的地板上,死死掐着对方脖的手其实早就没剩多少气力,只是谁也不愿先放手。工读生这次克尽职守,当17号车厢一转到6鐘位置,就立刻停整座,铁青着脸的拉虚仔和另一位男老师早在车厢门外恭候多时,随即暴地将两人分开后拖了来,阿闵记得很清楚,当时车厢里洩而的是张清芳的歌:「……你喜我的歌吗~你喜我的歌吗~我的歌……」累的13岁少年对着那位还在骂自己所有亲属及其生官的对手无力的笑容:「!我当然喜囉~我最喜你了。」

※※※※※

员警及师的质问、同学的关切……阿闵充耳不闻,思绪还停留在左脸颊上那辣辣地一记耳光。

由于区有近百位学生打群架,相较之事件被视为只是边境地区小规模的额外加赛,警察盘问重主要还是在机械维修保养及人员理素质方面,上前盘问了几句就给学校师行『更二审』;这关就不好过了,因为拉虚仔很清楚知这两位当事人的前科案底,但碍于维护校方顏面而虚与委蛇,警察笔录纸上想必只有「青期的孩血气方刚,加教…」等等几句无关痛的字句吧!

「阿文,你不要跟我五四三,今天区这ㄊㄨㄚ一定跟你有关,回学校再慢慢跟你算,大过一支,留校察看。」拉虚仔恶狠狠地说。

「喂~这哪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拉虚仔满脸疑惑的看着几乎面目全非的阿闵,问了正与阿闵谈的男老师,男老师就报上了阿闵的全名,还补充说:「就是上次被罚站在龙门池上,还跟阿文打架的那一个。」

「为什么打架?」巡捕房的莱西先生还是问了例行公事。

「………」

「那么打架来学校嘛?乾脆在外面打死算了!」拉虚仔旁的女老师赶拉了拉他衣袖,提醒这里耳目眾多,小心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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