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凤上的怨气加重了一些。

华有德面微微一变，一些羞愧之，“我忙...那会儿生意正忙，没办法。我妈，我妈能理解我。”说到这里，华有德突然瞪大了睛看着安如玉，“安老板，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每天晚上打我耳光的是我妈！？”

华有德能觉到一凉意从后背升起，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手从他的脖边慢慢探来，最后摸到了他的脸上。

“是不是的，我们很快就能知了。”安如玉手伸到袋里掏了，然后拿一个指大小的玻璃盘。

“这样啊。”安如玉脑里闪过一人影，只是还不敢肯定，“有你母亲生前的照片吗，给我看看。另外，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你已经死了，当初我给你符箓，是让你了却心愿，不是让你滞留间。鬼，本来就不应该现在活人的世界。”

“...呜呜......呜呜......”

华有德一就崩溃了，他坐在地上，大哭又大骂起来，“妈啊，我知是你！妈，你来找我对不对！？妈，你已经死了，早去投胎不好吗！你要在这里吓你亲儿！

灯光忽闪忽暗，终于吧嗒一声，彻底陷黑暗。

“...呜呜...呜呜......”

他可没有，自然得借助外。后开也行，但其实开了的人，因为能接到鬼，从而沾染气，极为容易折寿损福。所以对安如玉来说，不如不开。

华有德愣了，“没有…额，我的意思是我妈不拍照，没有留多少照片。一定要看的话，我得找找，不一定找的到。至于我妈，她姓王，叫王二凤。怎么，这事和我妈有关系吗？”

“王二凤。”安如玉念叨了一句，“我大概知怎么回事了，她七之日，你是不是没有祭拜她！我说的再不好听一些，你大概是把你母亲匆匆葬了，之后恐怕再也没过什么了吧？”

刺啦刺啦......

妈！你快走吧，你是要害死我啊。你这个鬼，你是要害死我啊，你活着的时候拖累我，死了还要来害我，你就不是个东西！你生我，就是为了要害我吗！”

“听到了吗？”安如玉压低声音。

“我不可能答应让你留来，之前你能保持神智，是因为我的符箓庇佑了你。但是现在，符箓已毁。很快，你就会成为恶鬼。你就算不会杀了华有德，你的气也会让他百病缠，生不如死。”

黑暗中，借着一月光也看不清多余的。只一个佝偻着后背的隐约人影，这会儿正靠在华有德的后背上。瘦的手，正摸着华有德的脸颊。

抹了泪之后，原本光亮的屋突然灯一闪。

巫云了。

安如玉一转，看向华有德，然后眉心一，稍稍后退了几步。

巫云同样没有，得一起借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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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抹在睛上，能暂时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东西。”

“嘶，好冷。”华有德突然打了个哆嗦。

安如玉眉一皱，他只觉得一双死气又有些冰冷的目光望向了他。

安如玉打开玻璃瓶，两指并拢一探，双指上沾染了一些之后，直接抹在了华有德的上。然后如法炮制，自己也来了些。

他一抬，看到的是王二凤那双死气沉沉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