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态度？再说，事都已经发生了，而且就算要怪你也应该怪我才对！你怪楚晗嘛？」叶方樺继续大声地懟回去，丝毫不理楚晗的阻止。

结果壬气得红，十分乾脆利落地给叶方樺狠狠地一拳，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哭起来：「你懂什么啊！你又不是我！你本不知那天他酒醉之后都了什么！我很痛，你知吗？我他妈都快痛死了！」

见他哭了，叶方樺都傻了。

这都什么事？而且现在看来，比较像是他的只有酒醉之后不像是单纯……

叶方樺狐疑地看向脸苍白的楚晗，小心翼翼地问：「你到底对学弟了什么？」

这会儿，赵释已经在那边安抚绪不稳定的壬，整个人很慌。

楚晗怔怔地看着哭得很厉害的壬，苍白着脸提了一直都想问的那个问题。

「那天……我到底了什么？」他的声音乾涩，语气之中隐约带着一丝恐惧与不安。

闻言，壬愤恨地瞪着他，然后衝过去抓着他的衣领，抓得指节泛白。他睁着满是泪的，恨恨地说那一天晚上楚晗所的事。

说是酒后，但楚晗那天本是在暴他，甚至在他昏过去后是把他给从昏厥之中叫醒然后又是不断的侵犯，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全都是淤青还有齿痕，尤其那里还受伤血，害他不得不去医院掛。

由于真相过于惊人，整个单人寝室鸦雀无声，只剩壬的哽咽声。

楚晗不禁闭上双目，脸上尽是痛苦之。

这会儿叶方樺索噤声，他完全没料到会是这况。难怪壬不想看到挚友，更不想跟他好好谈谈。可是，他的表却相当复杂，言又止。

周之霖此时忍不住看了楚晗，忽然觉得壬和楚晗之间的关係本无法被修復。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楚晗痛苦地歉着，忍不住抱壬。

被抱着的壬愣了一，然后挣扎起来。他非常抗拒楚晗的拥抱，因为这会让他想起那不堪的回忆。

直到……

「楚晗，你的病持续多久了？」叶方樺沉声提了这个问题。

抱着壬的楚晗很明显的躯微微一颤，受到那份如此真实的颤抖，壬停止挣扎，跟赵释和周之霖一样不约而同看向叶方樺。

然后，楚晗弱弱地回：「已经一年多了。」

「嘶……一年多……我说，你是想再住院是不是？冯医生不是说过如果你发现自己绪不对劲的话就必须上立刻去医院找她复诊拿药吃！」叶方樺又生气了，只是这次生气的对象是楚晗。

「对、对不起……」楚晗自知理亏。

他在听了壬说的真相之后就已经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什么意思？什么病？」壬的重现在都放在叶方樺方才说的话上面，而且不单单只是他，就连赵释和周之霖也想知那是怎么回事。

叶方樺沉默片刻，再看了看不敢吭声的楚晗，不禁扶着额，稍微在脑海里组织了完整的字句。

随即，他把楚晗的秘密给说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