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郊区的环境很糟糕，早九dian，太阳已经晒得人精神恍惚。去会所的路很远，中间有一条污灰巷，隔老远就能听见交媾的嘶吼声，偶尔还有撕心裂肺的求饶声。知雪绕了一段路到南边，正好去趟小卖bu。小卖bu老板算不上qing报贩zi，但来往迎送多了，总有些常人听不到的消息。例如哪条街又死了几个人，哪家店最近生意好客人多，哪个路kou有冤大tou能蹲。知雪没指望老板知dao异能者的事，但天气太re了，吃gen冰棍也好。五mao钱的冰棍，就裹了一层塑料袋扔在冰柜角落的篮zi里，要化不化的，怎么看都不太干净。但没关系，知雪的shenti被改造过，不会生病更不会gan染闹肚zi。她煞有介事地挑了好一会儿，找到一gen粉红se加了草莓香精的冰棍结账。“最近哪里生意好zuo？”知雪将五mao钱递过去，笑容可ai又真挚，乖巧得不像话：“老板帮帮忙吧，我都吃不上饭了。”在边缘郊区，没人会白zuo好人。老板正在chou烟，从知雪jin屋开始就瞄着她。听她说这个，乐了，握住知雪的手rou了rou。“最近不太平，死的人多，检查员满地都在跑，你可真问对人了。”老板见知雪没有收回手，动作放肆许多。他用两gen手指在她掌心戳，这是黑话，要zuo两回的意思。知雪微蹙着眉，轻声细语地问：“都怎么死的？”老板一看有戏，说：“在mao六街那，死了三个男学生，shen上的肉都没了，就剩了diannei脏和骨tou。”知雪追问：“怪wu干的？”“那就不好说了。”老板嘿嘿笑着，又戳两xia。这是要kou交和后ru的意思，知雪有些不愿意。知雪在会所里听别人说过，这老板chu了名的折腾人，一次能弄半个多钟tou不射。两次，上xia都要，知雪算了xia时间，赶不上会所中午guan的那顿午饭了。

老板看知雪犹豫，立刻加价：“你想吃冰棒不是？别吃那个，坏肚zi。我给你拿最好的，里面有真草莓，待会完了你再拿个冰激凌走，怎么样？”这样倒是不会饿肚zi了。知雪抿了抿唇，正要开kou答应，门kou忽然传来一声huan迎光临，chuijin来一阵清凉的风。知雪不禁扭tou望去，看见一个shen材清瘦的少年，白衣长ku，干净如洗，微皱的眉宇间满是锐气。“喂，你在zuo什么？”少年眯着yan往昏暗的屋zi里望，一yan看见老板不安分的双手，nie着知雪的手腕不松开，留xia淡粉se的印记。少年抄起手边的一罐薄荷糖就往老板手上砸。“哎哟！”老板手腕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吃痛松开，低声叫：“发什么疯？这小娘们勾引的我，你打我zuo什么？”少年低骂：“你zuo这种事，不怕报警抓你吗？”少年说着走到知雪shen边，对她说：“没事，别怕。”“……”知雪闻到他shen上那gu清新的气味，淡淡的柠檬香，像是加了薄荷叶的汽shui。这不是边缘郊区的贫民们会有的气味，也难怪他会突然这样发疯。“谢谢你，但是不用了。”知雪轻rou了xia已经被rouniechu红印的手腕，拿回柜台上自己的五mao钱，冰棍都没要就往外走。少年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愣。“薄荷糖，五块钱。”老板从地上捡起瘪了的罐zi，递给迷茫的少年，没好气地哼：“好端端玩什么英雄救mei？你坏了她好事，她恨你还来不及。”少年沉默地掏chu五块钱，将被自己砸坏的糖买xia。“这个是她刚刚要的么？我也买了。”少年打开钱夹，从里面掏chu一迭整齐的现金，拿着那gen快化掉的冰棍：“结账。”老板古怪地看了他一yan，嗤笑：“怎么？看她脸好看啊？我看你像是个学生，没见过世面，差不多得了。能在这里混的小婊zi早被人cao烂了，你也真不挑。”少年嗯了声，将一张钞票扔在老板脸上让他闭嘴，从冰柜里拿了几个冰激凌，追向知雪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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