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她刚才随便找的一个话，有没有本不重要。

那曾经的呢？也过去了吗？

该解释的都已经解释清楚，好像也没有再挽留的理由了。

“……”

“你是不是……”她忽地抬，一句话说得十分艰难，“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是因为他，才跟你离婚？”

都过去了……

晏晞垂眸，小小地抿着杯里的，没再问其他问题。

“你当年，是跟他一起走的。”

他拿过茶几上的杯，递给她。

走大门外的台阶时，裴令忽然顿了顿，回过说：“结婚贺礼……我回帮你看看，有合适的再告诉你。”

虽然早已从明韶那里知他曾经的心意，但听他亲承认，觉还是不太一样。

他其实并未亏欠过她什么，当初一时冲动说要结婚的是她，后来执意要走的也是她，她从来没有给过他选择的机会。

许多事，已经不必再问。

裴令将视线转回她上，神也清明了许多。

晏晞接过杯，抬眸看着他，忽然想问。

“你有事的话，我就不耽误你了。”她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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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暧昧伤的氛围被这通简短的电话打破，晏晞眨了眨纤的睫，恢复正常绪，放杯，跟着站了起来。

裴令也没再说话，拿过自己的杯喝了茶。

“我知我当年很任，有些事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晏晞有些语无次，心酸胀难受，眶不自觉便泛了红，“可我真的没想过要伤你，离开也不是因为喜上了别人……我只是……只是……”

裴令沉默了一瞬。

裴令偏，看见她泛红的双眸，心霎时一，嗓音轻得如同叹息：“不是为什么，都过去了。”

见他还是不说话，晏晞又疑心自己是不是多此一举，扯嘴笑了笑：“可能你也没有很在意……”

裴令确实有事，不好再多留，看了看她，习惯地叮嘱了句：“你早休息。”

心脏像被什么拽住，挤酸涩的，泛开微微苦意。她垂，密纤的睫落影，掩住脆弱的绪，“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跟你解释清楚……”

晏晞看着他，想说什么，可又不知该说什么。

“……哦，好。”晏晞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反应有迟钝。

晏晞呼一滞，像被重狠狠击中。

仿佛一声惊雷落，晏晞猛地抬，愕然神：“你当年……”

是裴令的手机，搁在茶几边上。

裴令看着她，暗夜里，眸邃，凝了一光，宛若星辰。

“推到明天午三……”

“我不知……”她喃喃，微微发颤，“我不知你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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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简单应了几句，裴令便挂断了电话。

风轻柔拂过，驱散沉闷与燥，两人一前一后，投的影叠在一起。

蓦地，一阵手机震动声响起，同时惊动两人。

裴令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羽上，停顿了许久，终于声——

他蹙了眉，拿过手机，起接通。

她迟疑着，没敢问，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当时……怎么会去机场？”

裴令看着她的睛，语气平静：“你走的那天，我去过机场。”

“嗯……”

晏晞慌忙摇：“不是的……”

“是我得不够好。”他背靠着沙发，望向虚空，低低说，“在一起之后，什么都没能给你，陪你的时间也少，你失望了，后悔了，选择跟他走，也是应该的。”

“既然都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我们总得往前看。”

屋重新安静来。

晏晞送他到门外，夜空呈墨青，被横斜的枝桠割裂，星稀疏地缀着，远隐隐传来断续的虫鸣声。

裴令瞥向她，顿了顿，才回答：“因为后悔了，想你留来。”

他有一双容易让人沦陷的睛，晏晞被他看过来的目光到，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只是我以为，选了一条对谁都好的路，放了你自由，成全了你的事业，却没想到……你会因此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