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怀学并未察觉到我的异样，而是继续解释：「我曾提过国小在池边看见一位老先生吧？后来你猜那是湖神，我就有再回去找找的想法；前几天又听说学校要盖新大楼，所以要把那个池填平──」

「多亏有现在这双睛，我找到了。」

这就好认多了。我番喊牠们，还开玩笑地要牠们握手跟坐，没想到嘻嘻哈哈居然真的会听指令！让我乐得差将学的事忘了，跟两小孩玩了一阵才想起来。

「回旧家找表姊吗？」我反脱而问，话音甫落，就尷尬地捂住嘴。

──就连选择留来守望着人类的湖神，最后都没了选择的馀地，渐渐的渐渐的，不再以信仰为依託的人们，是否会变得愈来愈冷漠呢？

嘻嘻哈哈？

「谁是谁？」我蹲抱牠们，牠们也往我手上跟脸上。因为两傢伙实在太像了，而且同样，我本辨别不来，只得抬问学。

「昨天是去旧家。」学摇摇，「今天家人有事理所以来学校附近，等会顺帮我载行李，我请他们带嘻嘻哈哈过来让你看看。」

届时，我们这些与「另一边」拥有联系的存在是否也会变得可笑呢？

学满脸笑意，指着牠们的脖说：「你看项圈，红的是嘻嘻，蓝的是哈哈。」

什么，要把池填平？那湖神不就无所依归，也要走上被使者送走的命运吗？思及此，我不自觉蹙起眉，心说不的复杂。

「学不是昨天就回家了吗？」摸摸嘻嘻哈哈的让他们去草地上玩后，我困惑地转向学。

此话一，换我呆住了。咦，梧桐不是说跟我有关吗？怎么又变成跟她有关？

「那有找到吗？湖神还在那里吗？」我焦急地追问。

卖关似的，书怀学没有即刻回答，反而先等我镇定来了，才扬起嘴角啟。

……难怪梧桐会说表姊不重要！因为她勉只能算是个「中间人」。

除此之外，我完全没料到书怀学竟会如此积极行动，虽然担心失败，依然主动尝试了，除了对的适应力外，他的学习意念也绝对无可否定吧，连挖苦他的梧桐都不行。

学原地定格几秒，表也略一凝顿，但上就回神摸摸鼻，「是梧桐告诉你的吧？还以为这件事关係到她，她就不会说。」

我惊喜地飞快阶梯，跑到学侧，两隻狗似乎注意到现场多了其他人，汪汪几声就朝我们衝过来；我不确定牠们是否还记得我，可是一站定两隻狗就猛摇尾，前脚往我上搭，在我浅的上印几个泥印。

我不明所以，只好收了线后走楼去，一门就见学站在外阶梯方，望着馆外的草坪，而草坪上则有两隻黑狗正在追逐嬉戏。

原来如此！不过……旧家？这么说，书怀学以前搬过家囉？

大概是我纠结的绪太显而易见，书怀学连忙接续：「所以我一知，就决定考完期末赶去看看，或许可以说动湖神转移到我们这里来。但那所学校平常日不能任意，我只好麻烦在校实习的表姊帮忙领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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