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读书获得智慧上的成，书也要有人编写啊！至于心灵上的成，就更不用说了，缺乏万事万所构筑的世界，又有什么好让我们见识？

「人不是光靠自己就能成的，对吧学？」我笑了笑，握住书怀学的手，让他拉我起。

我很肯定，梁青玉本就扭曲的脸孔更扭曲了，不是错觉。

「好像看到你的另外一面，满好玩的。」要不是清楚学的为人，我可能会以为他在幸灾乐祸。

「把琴远的东西留！」她对我咆哮。

「如果没有猜错，江伊帆……你想带走的那个女生应该还在房间里，可是，你刚刚却因为这个玉鍊坠上有张琴远的气息，而来到楼找人，这难不是表示你盯上江伊帆的理由，只是太寂寞，所以想找个张琴远的替代品吗？」越说越带劲，我有工藤新一的威武。

「这表示你有所成啦。」书怀学站起来，把手伸给我。

「去吃早餐吧？」见我摸肚皱眉，学顺推舟地问。

「胡说！」梁青玉沉脸。

我想，我必须很庆幸目前时间还早，天气也不算好，因此周遭半个人都没有，否则对空气叫嚣……恐怕早就被当成神经病了吧。

这瞬间我有些吓住，幸亏书怀学因着急用力掐住了我的肩膀，痛立刻让我清醒过来。我将玉鍊坠举，语带威胁地大喊：「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摔坏它，也不告诉你张琴远在哪里！」

「我有没有胡说，你应该很清楚。你早就察觉了，只是不想承认！」有个人作后盾，我的气势渐渐提起来了。

放松了绷的思绪后，飢轆轆的觉便袭捲而来。昨天晚餐受到心影响，我没吃多少，之后也没再吃些零之类的，这当是真的饿了！

的睛又睁得更大了，尖声质疑：「为什么琴远的东西会在你手上？」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託人还给她。」我很白目地对她挥挥手，把玉鍊坠放回包里，扯着学加快步伐离开。

等走到路拐了弯，我才贴到一旁骑楼的上，坐到地面，抱着脑袋呼。书怀学蹲到我面前，跟我呈现超级反差，眉间尽是笑意，害我很想打他。

「哪里好玩？其实我很怕。」我瘪了瘪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正面跟有攻击的人魂谈判，以前本不用我面。」

约莫是想法被我说破，梁青玉气得咬牙切齿，却又忌惮我手上有张琴远的信，不敢轻举妄动。

我抬眸盯着他的指尖，思及自己虽然没有个完整的家，但从小到大，无数人皆曾如此和善地向我施予援助，甚至，有分从未与我接──例如资助我念完中的那位医生，我透过「特殊」得到他的资料后，曾偷偷去看过他，却从来没有和他正式谈过；我能回报他的，就是更努力去生活，一张张漂亮的照片和成绩单。

「你胡说！」语落，梁青玉咧开嘴，张牙舞爪地便朝我扑过来。

「我去找过她了。」我了气，一鼓作气地说：「你难没注意到吗？你想带走的那个女生，她不是张琴远！活到现在，张琴远早就已经不年轻了。」

我频频，率先起步往最近的早餐店走去。

论分没分，论资歷没资歷。打个比方好了，假设今天是我跟慎行学共同理一件事，就算我跟他的「天赋」差不多，别人也会比较相信慎行学而不是我。

「现在为时未晚。张琴远在莲的一间疗养院，你可以去确认，看我有没有骗你。」我往前几步，从包包里拿一张名片在地上，又退回原。「我会再来找你。」

梧桐要我机灵，但我似乎反向发展了，怎么办？听到后方传来书怀学细微的闷笑声，我不由得叹气再叹气。好吧！既然都无赖了，也顺利阻止了梁青玉，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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