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偏看我，嘴角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说实话……满赏心悦目的。

双手揪了包包，我将嘴咬得生痛。

然后他安抚似地拍拍我的，只差没再补一字「乖」。

说到后来，我几乎快把整张脸都埋到膝盖上的包包里，整张脸都是的。

一秒，我前的宣传单被人给走，我从神游中回神，就发现那张从电脑上印来的传单已经落到书怀学手上了。我没叫他还我，反正原本就是要一起去的。

但其实，我真正想问的问题并不是这个。

「学，你到底为什么喜我？我哪里好？」真的很好奇！因为我有自知之明，自己就是个非常「中间值」的女生，丢到人群里会上不见，完全不明白为何在茫茫人海中，学就是要选择把我捞来。

可惜，伤并没有渐渐癒合，反而化了脓，日益严重。

「一路上都看你心事重重的，为什么突然想去这间店？」还好学只算单纯，并不到单蠢，看得我心不是太好，没问什么「你是不是想跟我偷偷约会」这话，否则我会把他踢火车。

「因为你是萧以柔。」学倒是答得很快，像没经过思考。「没有别的理由啊，我很信任直觉的，找再优秀的人来，她们都不是萧以柔。」

，自己所的这个决定究竟对不对？能不能帮助她？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多能救她的方式了。小泱的恐惧是心的影，且并没有随时间淡化的跡象，若不及早理，总有一天会将她啃噬殆尽。

明知不是自己的错，却不停地自我责备，然后试图将心封闭，拒绝去也拒绝被，却发现办不到，最终选择了逃跑。

「这个问题跟你还有我妈妈掉海里，该先救谁的为难程度差不多。」他正经八百地，害我有訕訕然。

我形容不心里是什么觉，只是想了想，又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那如果，哪天我脸上多了块像黑杰克那样的疤，你还会想追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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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那样，你还是萧以柔啊。」

女生的心理，有时的确只有女生才懂。

可恶，虽然已经活了二十年，但我真的，还没谈过恋啊！更没问过哪个男生这问题，太折腾我的脸了。偏偏不问的话我又没办法定决心！

「那假设，」我嚥了唾沫，「假设有天我们在一起了……你以为你是我的第一个……那个，咳！但后来却发现不是，会不会很生气、很难过？会不会就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小泱的前男友并没有向她提分手，可是我明白，小泱是很在乎的，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跟他在一起了，也害怕对方只是不愿意明说，才主动离去。

随后，在火车行经平发的噹噹声响中，我听见书怀学轻轻地说了──

这瞬间，我绷的心绪陡然一松，彷彿终于落到了实。

我怕有一天，小泱也会和卉莹一样，从我面前消失。

我注视着正在看传单的学，几秒后，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学安静望着我，脸上逐渐酝酿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