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墨倩，我有一个想法。」

我不喜评论别人的成绩，现在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发自心地疑惑和关心他是否不知自己的天赋何在？

拯救对方的过程轰轰烈烈、惨不忍睹。如果要比喻一，大概就是有一隻鸟，一边翅膀大，另一边萎缩，但还是要学会飞行。更可怕的是，这隻鸟遇到和自己况相同的同伴，牠们还要教对方飞行。

「……」

儘如此惨烈，我还是意识到一件温的事：在学测这件事上，我们是上同一艘船了！

有一天我一定会因为说话总是被他抢先，语而死。一时无言，我忘了原本要说的话，停顿几秒才想起来：「你才偏科重吧！？」

我歪着，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噔一！我猜测到他大胆的想法。看在不错的份上，我决意良心劝导：「靠自己的实力好吗？本人可是走在法律框架里的好宝宝。」

「嗯……跟刚刚说的有什么差别？」

他靦腆一笑：「谢谢。」

意外的是他也顿了一，跟我一样的表变化，最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什么啊？」他无奈一笑：「我是说我们互相帮助的意思。」

「喔！我没跟你说吗？」

我脑中浆糊似的稠在了一起，缓缓：「可是我们班是文组……」说完之后察觉了更大的疑：「而且你是转学生欸！」

我脑中第一个反应不是「好啊！」或是「我再考虑一。」而是：「懂什么懂？好好说话！」

后来我也忘记这件事是如何商量成功的，反正无论如何，有井以桀在，本没有挣扎的馀地。

「想要多少救一国文，所以想说到良好学国文的环境。」

「……」有时候，我都会怀疑究竟是他异于常人，还是我才是那个奇怪的人？

「是有一。」他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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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倩你偏科很重耶！」

「没事啦！那个我自己学就可以了！」

是的！牠们都不差，但他们依旧在创造奇蹟。

「我教你数学，你教我国文。懂？」

「说…说！」我掩饰得很失败，却也不太理解自己的慌张。

他像是毫无察觉地继续说：「你的国文好，我的数学好，我们合作不就天无敌了吗？」

我有痛，不知要从哪里吐槽起。「但是这样你的数理……」

井以桀你……」

一个理科生，三转学到另一所学校的社会组？这是什么逻辑？

「但是你的国文跟社会……」

「而且……你自然考得很好耶！」

「我是自然组啊。」

「我国文太差了！」他眉锁，表示真诚。

－

「……」我真的没有要夸奖他的意思。

「所以呢？」

我扯着嘴角，对于他说的话严重消化不良。可能是我看起来太担忧了，井以桀一副被动的模样，拍拍我的肩：「不担心、不担心！」

他突然靠近，带着招牌亮晶晶的双。我思绪全然被打断，一时分心，从他的眉间、眸、鼻尖，最后停留在双，我的脑轰了一，赶低。我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