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侠女姊姊，就像我。

「唉呀！就是……」侠女姊姊看向我，神突然偏了方向：「新同学，你那么明目张胆地听，我都不好意思了。」

「就这样？」

她一来，就瞇起睛调侃：「唉呦！你们那么早到啊？偷约会齁～」

忘不了的人。留了一及肩短发，还有一双汪汪的灵动双眸，整个人俏丽又亮。

「没了。」她一脸真诚，坐了来。

她，还是一脸真挚。我纳闷，她一都不觉得奇怪吗？「你呢？你没跟他说什么吗？」

「没有。」我走到他旁。

侠女姊姊看我们没兴趣了，才把书翻开，拿笔一直敲着书面。

侠女姊姊翻了个白，像是说书一般，详细代始末。我原本想她真的不觉得有什么，才那么坦然。

「么突然转过来！？」我一说完就发觉我反应未免太大了。

「从到尾都奇怪啊！所以赶快把早餐给他，结束这件事嘛。暑辅都快结束了，我也不想开学还一天到晚看到他。一开始是我太那个了，闯了祸本来就要自己担。」

「么一直跟在后面？」井以桀忽然转过。

我急停脚步，一抬，都是他的气息。我吓得退了三步。

「事很简单。我拿早餐给他，他说他没怪我。我说我是诚心要歉，他说他真的不怪我。我直接把早餐给他，他就说他叫赵年顏，然后问我叫什么？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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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已经来了几个人，没像刚刚那么安静，却也知自己该什么。表面躁动，其实心安定得很。上了三之后我渐渐察觉收敛是怎么一回事，是目标在那，其他的也只能冷落。

我回看井以桀，双手撑着，明显在看好戏。都说女生八卦，看来男生也不差。

我把单字本往前翻一页，把分心的分重看一遍。井以桀了几自动铅笔，看来跟我是一样的心态。

她从屉里拿本书，放在桌上没有翻开，乖巧地由着我问：「我就把早餐给他啊！跟他说拿了早餐，一笔勾销！」她大手一挥，还真以为自己是江湖人士。

回家路上我跟在井以桀后，踩着他的影走。心俱疲啊！我心中吶喊。每天都像机人般反覆相同的事，一样的题目订正了好几遍，却又错了好几遍，还要告诉自己不能灰心。我们像是绷的橡，不得松懈，持在极限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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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明显是在嘲笑我，嘴角勾着，还忍住笑。「都快到公车站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走到我旁，掛上书包，也不回避，漫不经心地说：「喔。他说他叫赵年顏。」

都说旁观者清，但这个当局者也太迷了。我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觉得他有奇怪吗？」

我，没打算问去。原来她不是当局者迷，是太了解局势。

「毕竟我该参与的也都参与了嘛。」他靦腆一笑：「然后呢？」

什么啊？没没尾的。「然后呢？」

「……」他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越听越混，没了耐心：「什么啊？」

疑惑的是，他们两个的相遇方式，再怎么想也多结怨，这是什么发展？

他知我在是心非，却没拆穿我。考试卷带来的疲惫是其一；侠女姊姊事件是其二。不是担心她，是在她上看穿了我的心思。

「……」对于刚刚还在八卦的我们，被反过来调戏真的是无话可说。我把焦拉回到她上：「你才是吧！刚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