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梢因为好奇心来了劲，用了十足力气，认认真真地搅拌。

看着简单，起来可不容易，搅到后来她两只胳膊都酸了，糯米和黄米才上了劲。

“怎么从那么远来到这边？”

“嗯，我是滇省人。”

“臻，你没想过回去吗？”

看着她语无次想解释的模样，冯臻笑声：“别在意，早就过去好几年了，我都快忘了。”

“我宁愿去崎岖的山峰孤鹰也不愿在丰沛的笼圈中当羊。”

“臻……”阮梢不知所措地拉过她的手：“对不起，我不应该问，我……”

糯米一层、果豆一层、黄米一层均匀铺开放模仔细压实，再用保鲜封好，放一旁的冰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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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梢打发赵谟去，自己留来取经。

阮梢手上动作停了，惊讶地望向她。

“没有，因为就是他们卖的我。”冯臻定地：“来到这里我才知什么是自由，什么是尊重平等。”

她说话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充满了乐观与希望，底的快乐真实而明显。

等待的空档，阮梢闲着和她搭话：“臻，听你音不像是本地的。”

“你也要尝尝吗？”

“人贩不知我偷藏了刀，趁他们放风我把人伤就跑了，跑了两天两夜，昏倒在那边山里被周向宇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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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谟摇摇，他想吃的不是汤圆。

女人利索地将泡了整晚的黄米捞来和刚刚蒸的南瓜拌在一起，她递过给阮梢一木杵，柔声：“来，顺时针搅和试试。”

看得认真。

前的女人虽然肤略黑，但是样貌周正，眉大，隐约有些少数民族的风，脸上始终带着笑，并不见受过苦难的模样。

一小碗甜汤吃完，阮梢主动请缨要帮忙甜品，女人看了赵谟，：“好啊，正好我可以教你黄米凉糕，以后你给你男人吃。”

“其实我不叫冯臻，我以前叫冯珍娣，臻是我自己改的名。”视线透过窗，她指了指远的山峰，只能看见山尖角，“你看，那是臻女峰，听说是古时落的女儿不愿联姻就会逃到那山上自力更生。”

两人在木桌前坐，冯臻倒了杯给她：“来，缓缓神，别惊到了。”

“被拐卖来的——”冯臻自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