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也跟着左晓梦一起背向窦熙雅。她不想走，她想再看一会儿窦熙雅，想和窦熙雅说话，可是她不到，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她只能随着左晓梦的动作而动作。她就像一个附着在左晓梦上的浮游，尽有着自己的意识，却没有能被意识控制的主。

烈的无助煎熬着她，折磨着她，她恐惧又愤怒，却无能为力……

窦熙雅给白映涵打电话，把刚刚跟左晓梦的谈话容转述给白映涵，寻问白映涵的看法。白映涵在那边沉默许久，最后只是淡淡地说：“让她自己决定吧。”

把左晓梦送走后，窦熙雅久久失神，最后哑然失笑，她真是万万没想到，她一直没敢说的话，莫彦佳一直没敢提起的事，却让看起来最不可能说得的左晓梦挑明了。从她个人的角度来说，她是非常想答应左晓梦的，她甚至比左晓梦还迫切希望能试一试人格的合，可是她不敢，她怕况会变得无法控制。大概莫彦佳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这么多年，莫彦佳只是努力在维持着的平衡，而不敢如此大胆的行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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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驶在冬日的街，车速比平常要慢许多，窗外熟悉的风景和陌生的人群随着车的前行缓缓往后略去。经过那些熟悉的店铺，她会意识多看一，左晓梦经常光顾的西店

窦熙雅确实没想到会从左晓梦嘴里说那样的话，一直以来左晓梦给她的印象都是温顺又平和的，这般暴力的发言让左晓梦在她心里的形象瞬间坍塌了。她不确定左晓梦是被最近接二连三的变故刺激到失了常，还是真的好了抹杀其他人格的心理准备，所以她没有上答应左晓梦。

“问题不是早就现了吗？”

“你倒是潇洒，就不怕现什么问题？”

莫彦佳翻开桌上的记事本，看到纸页上新现的字迹后，她确认了之前她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她记得当时自己的心很是慌和恐惧，可是当真的确认了这一切之后，她却反而释然了，没有想像中的恐慌，也没有自己以为的不知所措。到底这一天还是来了，到底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也便没什么好再犹豫的。

窦熙雅的回复非常迅速：现在。

她合上记事本，回到房间去拿了手机，翻窦熙雅的电话，给窦熙雅发了一条短信：什么时候有时间？

她明确地告诉左晓梦，人格的暴力合不是不可以，但却并不是万无一失的，这个过程中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她没有办法预测，暴力合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她也无法预测，所以她希望左晓梦能仔细想清楚，也跟莫彦佳商量一，到底要不要这样。左晓梦听到说要跟莫彦佳商量，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答应来，说会好好考虑。

窦熙雅想到这事便想发笑，莫彦佳一心想着要保护左晓梦，把左晓梦当成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绵羊，哪里想得到那本是一只披着狼的羊。笑着笑着她就又有了想要泪的冲动，莫彦佳守了左晓梦这么多年，总算不是白忙一场，莫彦佳在左晓梦心里的重要，远超她们想像。

莫彦佳勾勾嘴角，换上一件厚外，门去见窦熙雅。

第84章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