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涵打电话给她订了外卖，然后去洗漱间拧了一条净的巾让她脸。于祉君仔仔细细把脸和手净后，乖乖坐着等夜宵上门。

“既然是她的心理医生，接她这个病人的时候，就该好心理准备，就该知她和一般人不一样。”

于祉君一愣，恨恨地看一旁边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闭了嘴不再说话，泪还是掉个不停。白映涵在她边坐，侧着撑着脑袋看她哭，还是没有要劝她的意思。于祉君哭到嗓都疼了，这才收了泪，可怜兮兮地看向一声不吭的白映涵，噎噎地问：“你……你怎……怎么不说话？”

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于祉君哭得比刚才更凶了，嘴里唠唠叨叨，一直说着一些听不太清楚的话，偶尔会蹦一两句特别清晰的话来，却都是冲着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幻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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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映涵坐直：“哭够了？”于祉君嘟着嘴不说话，低着在心里抱怨白映涵太冷漠，都不知哄哄她。“饿不饿？”

白映涵自己上到二楼，拿了本书看，等什么时候于祉君哭够了，她再去。不过书看了没两页，就听到楼于祉君的哭喊声。她仔细听了听，发现那个脑不正常的正在跟幻觉对骂，一边怪幻觉多嘴搞得她惹窦熙雅生气，一边又跟幻觉抱怨窦熙雅居然对她动手。

白映涵走过去，敲敲于祉君的脑袋：“跟谁说话呢？那有人吗？”

窦熙雅黯然失神，像了气的气球一般，突然就萎靡了。白映涵说的对，是她失态了，是她太看了自己，明知于祉君对她的非同寻常，明知自己对于祉君不会有恋之，却还是允许了于祉君的接近。会演变成现在这况，说到底她要负大分责任，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于祉君，去怪罪一个本无法控制自己绪的病人？

映涵抓着手腕，用力往回了几次都没回来，火气蹿得更加厉害，可又束手无策，只能怒瞪白映涵。白映涵不为所动，着她的手腕语气冷漠：“你冷静，就算祉君说错了话，你也不应该跟她动手。别忘了你还是她的心理医生。”

白映涵暗暗叹气，放书起楼。

于祉君：“嗯。”

“……”

白映涵带着于祉君离开了，窦熙雅呆坐在沙发上提不起劲来，什么都不想，就连起回房间去睡觉的兴致都没有。她累了……　　考虑到时间太晚，白映涵没有送于祉君回家，而是把人带回了工作室。于祉君被窦熙雅刺激到，大概真是伤心了，哭了一路。白映涵也没劝她，由着她坐在副驾驶座上泣个不停。到了工作室后，把人带车，领屋里，扔到沙发上让她继续哭。

白映涵没有跟于祉君说那些大理，她知那些话不说多少遍都是没有用的，这事，向来是不撞南墙难回。她从一开始就不赞成于祉君跟窦熙雅走得太近，当初看到于祉君趁着窦熙雅喝醉而侵犯她时，她就知于祉君比她于祉若好不到哪去，她怕于祉君会变得和于祉若一样，怕于祉君会过激的事来，所以她烈反对于祉君跟窦熙雅继续来往。可是曾经消失多年的窦熙雅的再次

“心理医生又怎么样？！心理医生就不能有脾气？！心理医生就不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