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熙雅耸耸肩：“我怎么知？”

“真的吗？”左晓梦觉得窦熙雅在敷衍她。

白映涵来之前还有那么一丝怀疑，想着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但就在刚刚，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窦熙雅确实有事瞒着她，如果不是，窦熙雅为什么要回避她刚才的问题？

短信发去两天，窦熙雅收到了莫彦佳的回信，直接告诉她说会去诊所找她。窦熙雅之前只是单纯想见莫彦佳，但听过左晓梦的话后，她又多了一件要的事。那就是跟莫彦佳求证左晓梦的那个梦。

窦熙雅说得笃定，左晓梦看着她定的神，忍不住想要相信她，可是她总觉得窦熙雅有事瞒着她，这觉使得她在想要相信和怀疑间摇摆不定。

左晓梦把况跟窦熙说了，尽量把记得的所有细节都说清楚。窦熙雅一直很专注地听她说，白映涵也安静听着。

“现在不用说了，我已经确信了。”白映涵扔这句话直接起离开。

“说你自己的事。”

目送左晓梦门后，窦熙雅看向白映涵：“你又有什么事啊？”

左晓梦。

来的时候跟左晓梦说有事找窦熙雅其实也不完全是借，她确实有事要问窦熙雅，不过不是于祉君的事。

不过，不她相不相信，她知从窦熙雅这里大概是听不到别的答案了。所以她，装作相信的样。

她和左晓梦不一样，之前的所有事她都知，事到如今，窦熙雅本没有必要瞒她任何跟左晓梦有关的事，除非事不仅跟左晓梦有关，也跟她有关。

莫彦佳来的时候窦熙雅正好理完每天上班之后必的日常事务，她对莫彦佳选择的这个时间非常满意，这代表着她们有一天的时间可以相。她早就把一整天的时间都空了来，如果

窦熙雅从左晓梦里看到了很明显的失望绪，她知左晓梦没有相信她的话，但这不重要，就算她不相信，也碍不着什么事。她想左晓梦大概已经察觉到一些事，不然也不会对自己的梦产生警惕。只是她们都不会跟她说真实的况，有的时候，不知也许才是幸福。

没能得到满意的答复，左晓梦知她再留去也不会知更多，便起要告辞。白映涵说要跟窦熙雅说说于祉君的事，左晓梦只好自己回去。

窦熙雅微张着嘴目送走得极为潇洒的白映涵离开，不明白这人到底确信了什么。白映涵消失在门外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在心里啧了白映涵一声，耍个的酷啊。

“梦确实可以反映一些东西，但也并不是所有的梦都值得去推敲，尤其你的况比较特殊。至少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恶梦，最多也就是你的神比较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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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算你的这个梦真有什么意义，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有彦佳在，她不会让你陷那危险的。而有我在，就不会让彦佳不见。”

“……”

“刚才晓梦说的梦，代表了什么？”

左晓梦很忐忑，她怕她说完之后窦熙雅会大惊失地说什么让她崩溃的话，但窦熙雅并没有，她略一沉思后，微笑着问：“你是害怕梦境成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