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熙雅觉得，再没有比这更不公平的事了。不知米楚楚是不是也挣扎过，还是她刻意表现来的厌恶其实就是她挣扎过后的结果？

“……”莫彦佳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有一笃定，可是在窦熙雅听来，却仍然让人忐忑不已。她知她再怎么问，莫彦佳也不会跟她说。沉默半晌后，她把话题转向另一个方向：“之前听米楚楚说，你有个帮手？”

莫彦佳挑挑眉，思索过后，神微微黯了一些：“如果说帮手的话，那就只有米楚楚了。她擅跟人打，一直负责的调节。”

“那会不会很麻烦？”

窦熙雅真的非常想问问莫彦佳，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彻底取代左晓梦吗？可是她问不，这就好像是拿着刀在把莫彦佳的旧伤剜开一样。对于莫彦佳来说，不选择哪边，都是一件残酷的事。

终究，她也是为了左晓梦而生的人。

“嗯？”莫彦佳疑惑地看她：“什么帮手？”

细细想来，那人在跟她们谈话的时候，就一直是一副想要抹杀所有人格，却还没有决定要动手的态度，而当时她们却没有注意到那一。这也不能怪她们不够细心，实在是接二连三的状况让她们本来不及去整理思绪。冷静来想清楚后，她就只觉得后背发凉，生怕哪天莫彦佳也会和米楚楚一样，毫无预兆就被抹杀了。

莫彦佳没有抬看她，盯着自己手上的苹果，又一次回避了她的问题：“暂时一切正常，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给你削苹果。”

莫彦佳，看着窦熙雅的睛：“有，所以现在我也比较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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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熙雅心非常复杂，米楚楚总是表现一副十分厌恶莫彦佳的态度，实际上却为莫彦佳和左晓梦了不少事。就连最后，她都在确保左晓梦的安全，不然也不会给白映涵打那个求救电话。

莫彦佳没有回答她。

“放心吧。”莫彦佳的视线仍然落在手里的苹果上：“我不会事的。”

“彦佳……”

窦熙雅微微愣住，脑海里浮现米楚楚跟她说这件事时那不屑的表。她记得米楚楚是这样评价和莫彦佳一起帮助左晓梦的人的——大概是怀之类的东西得到了统一？

她知莫彦佳隐瞒了很重要的事，那人说过，米楚楚不是她杀的，她怀疑过，但后来选择了相信。选择相信的理由不完全是因为那人是白映涵的化，还因为那确实符合逻辑，如果她能杀米楚楚，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莫彦佳呢？这说不通。之前她们一直在这个误区里打转，谁也没有分析过其中的细节，冷静来仔细想想便觉得，那人如果真的要杀莫彦佳，本不需要绕这么多弯，她没有那么是因为她的目的并不在此。她只是让莫彦佳知她的存在，并且一心维护左晓梦而已。

“她说你拉拢了一个帮手，帮你一起统后。”

“之前跟晓梦说的，平衡被打，并不完全是骗人的。”莫彦佳拿刀叉一块苹果，放自己嘴里：“米楚楚是个没有争斗心的人，可是她却擅跟各各样的人打，除去一两个比较暴躁的，里面的人跟她得都很好。她的死确实让里面动了不少，有人恐惧有人放弃。”